措辞可以激烈一点,態度要鲜明。这个声明,我会让人帮你把关。”
登报声明?
这就是要让他彻底站队,公开与程学民,与老左划清界限,甚至是將反攻的標籤,在一定程度上贴在自己身上!
刘家良的心臟猛地一缩,这无异於一场豪赌!
一旦踏出这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贏了,或许能扳回一城;输了,那就真是粉身碎骨,在香江再无立锥之地。
但此刻,他还有的选择吗?
脑海中闪过《少林寺》那山呼海啸般的讚誉,闪过邵氏那庞大的院线网络,闪过自己抵押出去的祖宅……一股热血衝上头顶。
赌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斩钉截铁地说道:“好!我写!就按江主任说的办!”
“我刘家良拳头上立得人,胳膊上跑得马,说出去的话,一口唾沫一个钉!绝不含糊!”
江丰琪脸上终於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冰冷的笑意:“很好。刘师傅是明白人。那你就先回去准备声明稿吧,写好了拿来给我过目。
院线那边的事情,我会亲自打电话过问。在电影上映前,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
她站起身,这是送客的意思。
刘家良也赶紧站起来,再次躬身:“多谢江主任鼎力相助!我刘家良感激不尽!”
“都是为了党国的文化事业。”江丰琪淡淡地说了一句,按下了桌上的呼叫铃。
秘书无声无息地出现,將心情激盪,如同踩在云端般的刘家良送出了別墅。
坐回车里,窗外的雨依旧下个不停,刘家良却感觉浑身燥热,手心全是汗。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中自己那双布满血丝,却燃烧著疯狂火焰的眼睛,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绝路。
而书房里的江丰琪,则走到窗边,看著刘家良的车尾灯消失在雨幕中。
她拿起內部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语气恢復了平时的冷静和权威:“喂,是我。”
“联繫一下嘉禾的邹文怀和金公主的雷觉坤,就说我有点关於电影市场健康秩序的事情,要跟他们聊聊。
另外,让宣传科的人准备一下,过几天,会有一篇重要的声明需要见报。”
她放下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程学民?老左?
这次,就看你们怎么接招了。香江这潭水,是时候该彻底搅浑了。
几天后,香江几家影响力较大的老右报纸上,同时刊登了刘家良措辞强硬的声明。
声明中,他以香江电影人自居,痛斥某些外来势力不懂规矩,利用电影渗透不良意识,破坏香江电影的传统与纯洁。
並慷慨激昂地表示,要以其正宗的南派洪拳功夫,在即將到来的擂台赛上,扞卫港產片的尊严,为真正的华夏文化发声。
这篇充满火药味的声明,如同在已经滚沸的油锅里,又扔进了一串鞭炮,瞬间將程学民与刘家良的私人恩怨,拔高到了意识形態斗爭、文化正统之爭的层面。
香江电影圈的风暴,骤然升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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