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內的灯光,仪器的蜂鸣,身后眾人那紧张的呼吸……
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可以被他隨意拆解、分析的,最基础的数据流。
他的大脑,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神明般的高速运转状態!
安吉拉……
这个女人的所有资料,所有行为模式,所有说过的话,在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重组。
一个极度自恋、偏执、且充满了表演型人格的疯子。
她给自己取代號叫钟摆,意味著她喜欢掌控时间,享受猎物在倒计时中挣扎的快感。
她给毒药取名叫钟摆之泪、黑寡妇之吻、蓝色妖姬,充满了戏剧化的,舞台般的美学色彩。
她被自己用截脉针废掉一半身体,这种羞辱对她而言,比死亡更难以接受。
所以她要展开报復。
她抓了自己的父母,用了和自己当初一样的七十二小时倒计时。
这是一种模仿,一种挑衅,更是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病態的致敬。
所以,她把自己当成了一出復仇悲剧的总导演。
而上演这齣大戏的最终舞台,必然是一个能满足她所有病態表演欲的地方!
一个宏伟、华丽、举世闻名且充满了悲剧色彩的艺术殿堂!
歌剧院!
无数个名字瞬间在姜默的脑海中弹出。
法国,巴黎歌剧院?
那座金碧辉煌,如同迷宫般的艺术殿堂?
义大利,米兰斯卡拉歌剧院?
世界歌剧的中心,无数名流匯聚之地?
还是……西班牙,巴塞隆纳利塞乌大剧院?
那座从废墟中浴火重生,充满了悲情与抗爭色彩的传奇剧院?
不……不对!
线索太多,每一个都有可能,但每一个都缺少了最关键的指向性!
这不符合她那种自恋到极点的炫耀型人格!
无数种可能,无数条线索,在他的超频思维中,以每秒上亿次的效率,疯狂地进行著推演、排除、重组!
超频思维的负荷让他的太阳穴开始剧痛,时间在飞速流逝。
他强迫自己冷静,重新审视所有线索。
“到底在哪?”
“我到底忽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