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一种近乎於狂热的,病態的崇拜与痴迷。
“接下来是施针。”
姜默从针包里取出了几枚细如牛毛的银针。
“趴下,脱下来。”
安吉拉没有任何犹豫,像一只被驯养得服服帖帖的猫,缓缓褪去上衣,温顺地趴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姜默的手指,捏著银针,落在了她那半边已经恢復了些许光泽的背脊上。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
每一次落针,都精准无比地刺入她那些堵塞的穴位,带起一阵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颤慄。
他的指尖,在为她施针的过程中,总会有意无意地划过她那些完好的细腻肌肤。
每一次触碰都让安吉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痛苦被缓解。
精神被愉悦。
身体被挑逗。
这种混合了救赎、极乐与禁忌的,多重感官的治疗,如同最猛烈的毒品,彻底摧毁了安吉拉最后那道脆弱的心理防线。
她彻底沉沦了。
她开始渴望姜默的每一次施针,每一次餵药。
甚至开始渴望,他那些带著羞辱与轻蔑的命令。
她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野兽,收起了所有的爪牙,心甘情愿地为她的主人献上了一切。
她开始主动为姜默端茶倒水,为他整理那张他睡过,带著他气息的床铺。
她的眼神,在看向他时,再也没有了任何属於女王安吉拉的东西。
只剩下一种病態的,卑微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痴迷。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
第七天。
当清晨的阳光再次照进这间奢华的臥室。
安吉拉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看著镜中的自己。
她那半边枯槁的身体已经恢復了七八成。
虽然还带著一丝不正常的苍白,但已经几乎看不出之前那如同乾尸般的狰狞。
她摘下了脸上那张戴了七天的银色面具。
露出了那张同样恢復了七八成,已经能看出昔日绝美容顏的脸。
她看著镜子里那个重获新生的自己,眼中涌出了狂喜的泪水。
她做到了。
她活下来了!
她转过身,看著那个正坐在床边,闭目养神的男人。
她眼中那狂喜的泪水,瞬间变成了感激与痴迷的狂热。
她走到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