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活得比以前更光鲜。”
“我还会给你,你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毒药技术。”
他的手又向上移动,落在了她那半边还没完全恢復的脸颊上。
那只手的温度很低,却让安吉拉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你想想看。”
他的声音轻得如同魔鬼的嘆息,却又带著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等你彻底恢復了,你依然是那个让无数男人疯狂的尤物。”
“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想死死压在身下的金丝猫。”
他停顿了一下,那只抚摸著她脸颊的手,突然用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让她感到了一股无法言喻的疼痛。
“而你的主人。”
他凑近她,那双黑色的眼眸,近在咫尺,如同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要將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只有我一个。”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成为我的禁臠,更让你感到安全和荣幸的事情了。”
禁臠……
安吉拉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她听懂了他的意思。
他要她放弃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所有作为一个人的底线。
他要她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像一件精美的玩物,永远地,卑微地,臣服在他的脚下。
羞辱。
极致的羞辱。
比死亡更让人无法接受的羞辱。
可是……
她的身体里,那股因为药效而產生的,温暖的,让她感到无比舒適的感觉,还在缓缓流淌。
那种感觉像毒品一样,侵蚀著她的理智,摧毁著她的意志。
她想拒绝。
她想大声地告诉这个魔鬼,她安吉拉寧愿死,也不会成为任何人的宠物。
可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姜默看著她那张写满了挣扎与痛苦的脸,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他鬆开了手。
然后,他站了起来,重新回到了那张柔软的大床边,慵懒地靠在床头。
他拿起旁边的红酒杯,轻轻地晃了晃,看著杯中那殷红如血的液体,在烛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泽。
“我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
他的声音恢復了平静,仿佛刚才那番充满了诱惑与威胁的话语,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玩笑。
“一分钟后,我要听到你的答案。”
他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寂。
“选第一个,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你也可以在痛苦中慢慢腐烂。”
“选第二个,你就跪下来,告诉我,你愿意成为我最听话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