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针落下都带著姜默指尖那一缕精纯至极的八极內劲。
“嗡——!!”
金针扎进去竟然开始剧烈震颤。
那声音听著让人头皮发麻,像是无数只蜜蜂在耳边飞。
紧接著,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龙父原本灰败、乾瘪的皮肤下,突然鼓起了一个个小包。
那些小包在皮肉下疯狂游走,顶得皮肤凸起一块又一块。
看著就像是无数条黑色的毒蛇在身体里翻滚、撕咬、逃窜!
“啊——!!”
即使是在深度昏迷中,龙父的身体也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剧烈抽搐起来。
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听得人心里发毛。
“爸!!”
龙雪见惊叫一声,眼泪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感觉手掌下的身体烫得嚇人,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那种挣扎的力量大得惊人,她差点按不住。
“別鬆手!!”
姜默厉喝一声。
他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活儿不轻鬆。
他的双手如弹钢琴般在那些金针上飞速拂过。
每一次弹动都將一股更加霸道的內力注入龙父体內。
那是围剿。
他在用毒药为饵,把那些藏在深处的病灶逼出来。
用金针为网,封住毒素的去路。
用內力为刀,在龙父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身体里,进行一场你死我活的战爭!
监控室外,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画面嚇傻了。
那皮肤下涌动的黑气,那金针诡异的震颤,完全超出了现代医学的认知范畴。
这哪里是治病,简直像是在驱魔。
“怪物……他是怪物……”
霍夫曼教授瘫坐在椅子上,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他行医几十年,从来没见过这种违背科学常理的事情。
龙天华死死盯著屏幕,手心全是汗。
他不想看过程,他只想要结果。
死吧……快死吧……
只要死了,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他在心里疯狂地诅咒著,眼神阴毒得像条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