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默太稳了。
他就像一块深海里的礁石,任凭她如何兴风作浪,他都纹丝不动。
“姜默。”苏云锦开口,声音有些乾涩。
“这两天……你在忙什么?”
“瞎忙。”姜默头也没抬,继续切著牛排。
“陪老头子钓鱼,陪老妈逛街,顺便思考一下人生。”
“思考人生?”苏云锦的眼神暗了暗。
“思考出什么结果了吗?”
“结果就是,活著挺好,吃饱穿暖比什么都强。”姜默放下刀叉,端起旁边的柠檬水喝了一口,笑眯眯地看著她。
“苏董呢?”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姜默,今晚能不能……不谈公事,也不谈那些人?”
“行啊。”姜默靠在椅背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
“那谈什么?谈这件裙子?很衬你。”
苏云锦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那是被猎物反向凝视时的羞涩与悸动。
“既然不谈公事,那就喝酒吧。”
她站起身,从旁边的酒柜上拿过一瓶早已醒好的红酒。
罗曼尼康帝。
姜默挑了挑眉:“苏董大手笔。”
苏云锦没有说话,她走到姜默身边,微微俯身,为他斟酒。
隨著她的动作,那股幽幽的香水味钻进姜默的鼻子里,领口下的风光若隱若现。
姜默没有躲,也没有看,只是静静地看著暗红色的酒液注入杯中。
倒完姜默的,苏云锦直起身,准备给自己倒。
就在这时,她的手腕突然“不小心”抖了一下。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
红色的酒液泼洒出来,不偏不倚,正好泼在了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和暗红色的真丝长裙上。
冰凉的液体顺著锁骨滑落,浸湿了布料,在那片令人遐想的起伏上,晕染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跡。
湿身。
这是一种极其老套,却又极其有效的手段。
“你看我……今天是怎么了,手这么笨。”
苏云锦放下酒瓶,脸上满是懊恼和慌乱,但眼底深处却藏著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