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她要用它绑住这个组织的最高神。
安吉拉大步走上前,她一把揪住主教那稀疏的白髮,髮根连著头皮被扯紧,主教发出痛苦的呜咽。
她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將他拖到了那个巨大的纯银十字架前。
红色的地毯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湿漉漉的拖痕。
“不……放开我……”
主教在剧痛和幻觉的余韵中挣扎著。
他的眼前还残留著恶鬼的影子,双手胡乱地挥舞。
他那乾枯如鸡爪的手,试图去抓挠安吉拉的脸。
“放肆……我是主教……我是神……”
“啪!”安吉拉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清脆,响亮。
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直接打飞了主教的一颗后槽牙。
鲜血混合著唾液飞溅而出。
这一巴掌打得主教眼冒金星。
“老实点。”
安吉拉的声音冰冷,透著一股陌生的狠厉。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工具,她是『復仇者。
她熟练地將主教的双手反剪到背后,膝盖顶住他的脊椎,用力向上一提。
“咔吧。”
肩关节脱臼的声音,清脆得像是在折断一根枯树枝。
“啊——!!!”
主教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十字架上,冷汗如瀑布般涌出。
安吉拉没有任何怜悯。
她的眼神专注得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她將束缚带穿过十字架的缝隙。
一圈。
两圈。
皮带缠绕在主教的手腕、脚踝、脖颈。
她的动作极其专业,每一个绳结都打在人体痛感神经最密集的穴位上。
这是铁十字教给她的,是主教亲自编写的教材。
如今,她全部还给了铁十字的主人。
“这是荆棘之缚。”
安吉拉一边用力勒紧皮带,一边低声说道。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给主教解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教过我,这种绑法能让人保持最大的清醒,同时承受最大的痛苦。”
“皮带上的倒刺会卡进骨缝里。”
“每一次呼吸,胸廓的起伏都会带动倒刺刮擦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