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主教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皮带上的倒刺就更深一分。
痛。
太痛了。
但他连昏迷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浑浊的眼神逐渐聚焦,他看清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被绑在十字架上,像个待宰的牲口,像个被审判的异端。
而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陌生的东方男人。
那个男人穿著黑色的羊绒大衣,一尘不染。
正用一种看垃圾、看螻蚁的眼神看著他。
那种眼神里的漠视,比杀意更让他感到恐惧。
而在那个男人身后半步的地方,站著一个穿著白色作战服的女人。
那个身形……
那个眼神……
主教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心臟漏跳了一拍。
“钟……钟摆?!”
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惊。
那是他最得意的作品。
是他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怎么敢在这里?!
而且……是她把自己绑起来的?
震惊过后是滔天的怒火。
那种被自己的工具背叛、反噬的耻辱感,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让他暂时忘记了身体的剧痛,忘记了对死亡的恐惧。
他是主教!是欧洲地下世界的王!
怎么能被一条自己养的狗给咬了?!
“是你……”
主教死死地盯著安吉拉,眼神怨毒得像是要滴出毒液。
他想要挣扎,想要咆哮,想要下令让人把这个叛徒碎尸万段。
“你这个……下贱的东西……”
“你竟然敢……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