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姜默冷冷地打断了他。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瞬间联想到了很多东西。
他想到了安吉拉曾经的遭遇。
想到了铁十字內部那些把人当工具、当玩物的残酷训练。
甚至想到了某些更加不堪入目、更加阴暗的画面。
安吉拉是“钟摆”,是主教最得意的作品,也是他手里最锋利的刀。
那么,这把刀的每一次打磨,每一次使用,甚至每一次私密的保养……
是不是都在这颗眼球的注视下?
“你们这个所谓的主教团。”
姜默扯了扯嘴角,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嘲讽。
“平时连跟女人上床,都要开直播共享?”
主教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胡说什么!这是神圣的……”
“神圣个屁。”姜默做出了一个乾呕的表情。
他隨手从旁边扯过一块破布,用力地擦了擦捏过义眼的手指,仿佛那上面沾染了什么洗不掉的病毒。
“真他妈噁心。”
“一群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变態,聚在一起搞这种偷窥的把戏。”
“这就是你们的最高机密?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全知全能?”
姜默嗤笑一声,眼中的鄙夷如刀锋般锐利。
“怪不得铁十字的人都有点心理扭曲。”
“原来根源在你们这群老不死的身上的。”
“你们不是幽灵,你们只是一群躲在阴沟里,靠偷窥別人的痛苦和隱私来满足自己变態欲望的蛆虫。”
这一番话,骂得极狠,极脏,却又一针见血。
直接撕开了铁十字那层神秘、威严的面纱,露出了下面那令人作呕的脓疮。
站在一旁的安吉拉,原本还在因为主教的威胁而警惕。
此刻听到姜默的话,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一股寒意,顺著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想到了什么。
她想到了自己以前在组织里的每一次任务。
每一次受伤后的包扎,甚至……每一次在浴室里洗去血污的时刻。
难道……只要主教在的时刻,这颗眼球都在看著?
那些躲在屏幕后面的老男人都在看著?
羞耻。
愤怒。
杀意。
无数种情绪在这一瞬间爆发,让安吉拉的手指剧烈地颤抖起来,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