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发出猥琐的笑声。
“他们……一直都在看?”
安吉拉的声音在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不是恐惧的颤抖。
那是极致的愤怒。
是信仰彻底崩塌后,从废墟中燃起的疯狂业火。
她感觉自己的皮肤上仿佛爬满了蛆虫。
那种被窥视、被玩弄的噁心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的皮撕下来,洗刷掉那些骯脏的目光。
姜默看著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他隨手將那颗义眼丟在地上。
动作隨意得像是在丟一块擦过鼻涕的纸巾。
“大概率是。”姜默淡淡地说道。
“对於这群心理变態来说,没有什么比窥视自己创造的作品更让他们兴奋的了。”
“你的每一次杀戮,每一次挣扎。”
“甚至面对主教命令去洗澡、去睡觉时的样子……”
姜默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都是他们茶余饭后的消遣,是他们枯燥生活里的调味剂。”
安吉拉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乾呕。
眼泪夺眶而出,那是屈辱的泪水。
姜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抬起脚,黑色的皮鞋踩在了那颗义眼上。
但他並没有踩碎它。
只是稍微用力,將义眼踩进厚实的地毯里,固定住。
他调整了一个绝佳的角度。
让镜头刚好能拍到安吉拉那双沾满雪泥的白色战术靴。
以及即將发生的画面。
做完这一切,姜默转过头,看著那个已经处於崩溃边缘的女人。
“所以,安吉拉。”
“你还要忍吗?”
“你还要让这群老东西,继续坐在屏幕后面,看你的笑话吗?”
他指了指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主教,又指了指地上的镜头。
“还是说……”
“你想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