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没有慾念,只有一种让她想哭的安全感。
“对不起……”
安吉拉突然红了眼眶,声音带著哭腔。
“我……我不该自作主张……我不该想去送死……”
“我以为……那样能为您爭取时间……”
她还在为古堡里那一刻的“不听话”而懺悔。
在她看来,那是对主人意志的背叛。
姜默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这傻女人,都被冻成冰棍了,醒来第一件事居然是道歉?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了安吉拉那张苍白乾裂的嘴唇上。
堵住了她所有的自责。
“安吉拉。”
姜默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记住了。”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有资格决定你的生死。”
“阎王爷不行,上帝不行,你自己更不行。”
“你是我的猫。”
“既然带上了我的项圈,你的命,就是我的私有財產。”
“弄坏了別人的东西要赔,弄坏了自己的东西……”
姜默的手指顺著她的嘴唇,滑到她那道还在隱隱作痛的伤疤上。
“我会心疼。”
最后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安吉拉所有的心理防线。
心疼。
这个词,对於一个从小在杀手组织长大,只知道服从和杀戮的工具来说,太陌生,也太奢侈了。
泪水决堤而出。
安吉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她突然抓住了姜默那根按在她嘴唇上的手指。
然后,像是最虔诚的信徒亲吻神像的脚趾一样。
她低下头,吻上了姜默的手指。
湿润的舌尖,带著咸涩的泪水,扫过姜默粗糙的指腹。
“是……主人。”
她的眼神里拉著丝,那是混杂著感激、崇拜、爱慕,以及绝对臣服的复杂情绪。
在那一刻,她的灵魂彻底跪下了。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爱。
火光摇曳。
木屋里的气氛,在这个吻中变得曖昧到了极点。
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是两颗心在冰雪中碰撞出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