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钱!上帝都得排队!!!”
领头的一个壮汉狂笑著扣下了扳机。
“滋——!!!”
那是死神的电锯声。
金色的弹链如同上帝挥下的鞭子,从天而降,狠狠地抽打在雪地上。
“噠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弹雨瞬间覆盖了铁十字的小队。
那些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雪狼队员,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这恐怖的金属风暴撕成了碎片。
雪地摩托被打爆,变成了一团团火球。
人体在重机枪的扫射下,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屠杀,是来自金钱的降维打击。
“轰!轰!轰!”
几名佣兵落地后,一边狂笑著一边扔出手雷,把剩下的几个活口炸上了天。
不到半分钟,刚刚还把姜默逼入绝境的雪狼小队,全军覆没。
只剩下一地的残肢断臂和燃烧的残骸。
那个领头的壮汉把加特林往地上一杵,大步走到姜默藏身的岩石前。
他看了一眼姜默,又看了一眼手里那张列印出来的悬赏令。
然后,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极其諂媚的笑容。
“先生,您好。”
“我是疯狗,您叫我小狗就行。”
“您的专机还有三分钟到达。”
“请问,您是要先喝杯热咖啡,还是先让我们把这周围五公里再犁一遍?”
姜默看著眼前这个满身硝烟味、笑得像朵菊花一样的壮汉,又看了看天空中还在盘旋的那架破飞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这个世界上,比军队更快的,是贪婪。
比信仰更坚定的,是钱。
“咖啡就免了。”
姜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指了指岩石凹陷处昏迷不醒的安吉拉。
“这里有个病人。”
“动作轻点。”
疯狗一听这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猛地转身,对著手下那群还在兴奋地补枪的疯子大吼:
“都他妈给我闭嘴!”
“谁敢弄出一点动静,老子把他卵蛋捏碎!”
“快!把担架抬过来!要最软的那个!谁敢顛著那位姑奶奶,老子活埋了他!”
风雪依旧在吹,但在这片被金钱点燃的雪原上。
寒冷,已经不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