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拉的手指终於落下。
不是触碰,而是沿著他锁骨的线条,极慢极慢地向下滑动。
指腹冰凉却带著颤慄。
“您是我的……”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病態的沙哑,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和疯狂。
“只能是我的……”
她缓缓俯下身,金色的长髮垂落,发梢扫过姜默的胸口,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的脸颊贴上了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心口。
咚、咚、咚。
那强有力的心跳声,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安魂曲。
安吉拉闭上眼,贪婪地嗅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药香味混合的气息。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不想只做一只被豢养的猫了。
她想要更多,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姜默那苍白却依然稜角分明的嘴唇上。
那里是禁区。
也是足以让她万劫不復的深渊。
但她像个著了魔的信徒,一点一点地凑了过去。
近了。
更近了。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曖昧的气氛浓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就在她的嘴唇即將触碰到姜默唇角的那一瞬间。
姜默那长长的睫毛,毫无预兆地微微颤动了一下。
仅仅是这细微的一动。
对安吉拉来说,却无异於惊雷炸响!
“啊!”
她受惊般猛地弹开,整个人踉蹌著后退了两步,后腰重重地撞在实验台上。
手术刀和镊子被撞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她的脸瞬间涨红到了耳根,那是被抓包的极致羞耻和惊恐。
她在干什么?
她在褻瀆她的神!
姜默心里暗暗嘆了口气。
这丫头,胆子还是不够大啊。
就在安吉拉手足无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
门口墙壁上的红色通讯灯,突然刺耳地亮了起来。
那是只有最高权限才能接入的紧急通讯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