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一声。
无菌服的拉链被她毫不犹豫地拉开,露出了里面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真丝衬衫。
因为汗湿,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满的曲线,锁骨若隱若现,透著一股狼狈却致命的性感。
“苏董。”
角落里安吉拉冷冰冰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这里是无菌室,请注意你的仪表。”
安吉拉手里的手术刀猛地停住,刀尖直指苏云锦。
“你是来探病的,还是来发情的?”
苏云锦解扣子的动作一顿。
她慢慢转过头,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凌厉无比,那是属於上位者的威压。
“我是他曾经的老板,也算是他的半个亲人。”
“我在自己家里,在自己人的病床前,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倒是你。”
苏云锦眯起眼,目光如刀锋般在安吉拉身上刮过,最后停留在姜默略显凌乱的被角上。
“刚才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
“监护仪显示,他的心率在半小时前有过一次异常的剧烈波动。”
“作为护工,你越界了。”
安吉拉的脸色瞬间一白,那是被戳中心事的恼羞成怒。
她握紧了手术刀,上前一步:“你……”
眼看著这两个女人又要掐起来,甚至可能要在病房里上演全武行。
一直在装睡的姜默知道,这戏是演不下去了。
再装下去,这实验室都要被她们拆了。
“唔……”
一声低沉、沙哑,带著几分痛苦的呻吟,適时地从床上传来。
姜默的眉头紧紧锁起,像是正陷在什么可怕的梦魘中,正在艰难地挣扎醒来。
爭吵声戛然而止,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下一秒,两道身影几乎是同时扑向了床边。
“姜默!”
“主人!”
苏云锦一把抓住了姜默露在外面的左手。
安吉拉则不甘示弱地抢占了右手的位置。
两人隔著一张病床,像两只护食的母兽,死死地盯著对方,谁也不肯撒手。
姜默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於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眸子,此刻显得有些迷离和涣散。
他茫然地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左右两边那两张写满了焦急的脸。
“……水。”
他动了动嘴唇,发出了一个沙哑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