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头海藻般的大波浪捲髮垂落下来,发梢轻轻扫过姜默的膝盖。
带来一阵细微却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姜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嘴硬身子软,手劲倒是挺大。
“龙总要是觉得手感不好,可以换个技师。”
姜默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刚醒来的慵懒,像是砂纸磨过心尖。
“比如门外那个,应该很乐意代劳。”
“闭嘴!”
龙雪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手下的力道猛地加重,狠狠按了一下那个穴位。
“本小姐既然接了这活儿,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你就老实躺著当你的尸体!”
她嘴上凶狠,身体却不可抑制地又靠近了几分。
那股属於男人的、混杂著药香和血气的荷尔蒙味道,霸道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熏得她有些头晕目眩。
而在床的另一侧,苏云锦的处境並没有比龙雪见好多少。
她手里的热毛巾已经有些凉了,但她的指尖却烫得嚇人。
她负责的是上半身,相比於龙雪见那边的大开大合,这里的每一寸触碰都显得更加私密,也更加危险。
她的视线根本不敢乱飘,只能死死盯著手下的那一片皮肤。
姜默的背很宽,如果不看那些伤疤,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苏云锦的手隔著毛巾一点一点地擦拭著他脊柱两侧的肌肉。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易碎的瓷器。
当她的手顺著脊柱下滑,来到后腰那处微微凹陷的腰窝时。
姜默的身体突然极其细微地绷紧了一下,那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加上伤口的牵扯,即使是姜默,也没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嗯……”
这声音在苏云锦听来,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的手猛地一抖,毛巾差点掉落。
慌乱之中,她的指尖滑出了毛巾的边缘。
没有任何阻隔,直接触碰到了那一小块凹陷的皮肤。
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