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
安吉拉那一根名为理智的弦紧绷到了极限。
她大步跨进门,反手“咔噠”一声,重新锁上了大门。
然后把手术刀往桌上一拍,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里是我的职责范围!”
她几步衝到龙雪见面前,一把扯过旁边架子上的干毛巾,重重地递了过去。
“要把这儿淹了吗?清理乾净!”
龙雪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了一下,下意识地接过毛巾。
等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听一个“护工”的命令时,安吉拉已经越过她,衝到了床边。
“让开。”
安吉拉挤进苏云锦和姜默中间。
她身上的白大褂本来就宽大,这一挤,布料摩擦间,那种若隱若现的风光更是要命。
“主人身上有水,受凉会加重病情。”
她找了个最无可辩驳的理由,手里拿著另一块洁白的干毛巾,开始在姜默身上小心翼翼地擦拭。
动作急切,带著满满的维护与占有。
苏云锦被挤得稍稍退开半步。
她看著安吉拉那虽急切却略显生涩的动作,又看了看地上那个拿著毛巾有些不知所措的龙雪见。
突然,她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隨之颤动。
这哪里是什么修罗场。
这分明是一场关於谁更有资格留在他身边的博弈。
既然乱了,那就更乱一点好了。
苏云锦没有生气,反而慢条斯理地將散落的碎发挽至耳后。
露出那张虽然疲惫却依旧精致的脸庞。
“安吉拉,照顾病人可不是这么照顾的。”
她伸出手,隔著毛巾,轻轻按住了安吉拉正准备擦拭姜默肩膀的手腕。
然后,借著安吉拉的手,带著那块毛巾,缓缓地、极具技巧地按压下去。
“要顺著肌肉纹理,力道要轻,要……稳。”
她的声音低沉平稳,带著一股子阅歷沉淀下来的说服力。
安吉拉的手僵住了。
她感觉自己像个还没入门的学徒,在被一个资深的导师现场教学。
“龙总,还有你。”
苏云锦转过头,看著还坐在地上的龙雪见。
“既然水洒了,为了安全起见,地板就麻烦你了。”
“把这里收拾乾净,別让小默下床时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