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躲,也没有任何想要解释的意思。
这种时候,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掩饰,只会越描越黑。
既然已经被撞破了,那就……摊牌吧。
姜默极其自然地伸出左手,向后虚虚地揽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隨意,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的大手准確地覆在苏云锦那纤细的腰肢上,隔著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掌心的温度清晰地传递过去。
然后稍微用力一带。
將苏云锦大半个身子,挡在了自己的阴影里,隔绝了顾家兄妹那灼热而震惊的视线。
这是一种保护。
更是一种宣示主权。
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动作,就像是一记重锤,把那种“不可言说”的关係,哪怕没有明说,也给坐实了百分之两百。
顾清影的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那种红,不是害羞,而是充血。
她死死地盯著姜默搭在母亲腰侧的那只手。
那只手修长有力,指尖还残留著一点点未洗净的黑色药油痕跡,但在顾清影眼里,那就像是某种极其刺眼的讽刺。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掐出了血印子都感觉不到疼。
疼?
这点疼算什么。
心里的那种钻心的疼,才是真的要命。
那不仅仅是因为嫉妒。
更因为一种被全世界背叛的荒谬感。
那是她的司机!
那是她的保鏢!
那是她……本来想要去喜欢的人!
结果现在,摇身一变,成了……
“妈……”
顾清影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著破碎不堪的哭腔,每一个字都颤抖得让人心碎。
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得可怕,直勾勾地盯著那个躲在男人身后的女人。
“这就是你说的……”
“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