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手里那些商业资源?”
“还是……”
顾清影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姜默那因为居家服领口微敞而露出的锁骨上。
她的眼神迷离带著一种献祭般的疯狂。
“还是她成熟丰满的身体?”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却精准地挠在了男人最原始的神经上。
“她那个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也会像在董事会上那样发號施令吗?”
“还是像刚才吃饭时那样,只会发抖?”
每一句反问,都是在践踏她曾经最敬重的母亲的尊严。
但这种践踏,却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报復性的快感。
姜默依旧没有说话。
他就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任由这个陷入疯狂的少女在他的底线上反覆横跳。
但他那只撑在洗手台边缘的手,手背上的青筋微微跳动了一下。
顾清影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她以为那是动摇。
那是男人在面对禁忌诱惑时,本能的反应。
她贏了。
这个念头让顾清影的胆子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她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是放荡的动作。
她穿著的那条修身的牛仔裤,包裹著她那双笔直且充满弹性的长腿。
她微微抬起右腿。
膝盖。
那个圆润、坚硬的关节。
极其精准、又极其曖昧地,轻轻顶在了姜默的大腿侧面。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號。
是宣战。
也是邀请。
“她四十多了,姜默。”
顾清影凑到了姜默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混著她少女特有的馨香,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吐气如兰。
字字诛心。
“就算她保养得再好,就算她用最贵的护肤品,打最贵的美容针。”
“可是岁月骗不了人。”
“她的皮是松的,她的肉是软的,她的眼神是浑浊的。”
顾清影的声音里带著一股子毫不掩饰的恶毒,那是青春对衰老最残酷的嘲讽。
“她哪里比得上我?”
“我才十九岁。”
“我身上的一切都是新的,是鲜活的,是紧致的。”
说著,她突然抓住了姜默那只原本禁錮著她手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