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扯过旁边架子上的一条干毛巾。
看都没看一眼,直接甩在了顾清影的头上。
“你……”
顾清影浑身都在发抖。
那是被冷水激的,更是被那种巨大的羞辱感给震的。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姜默,牙齿都在打颤。
“你拒绝我?”
“我都这样了,你居然拒绝我?”
她的声音里带著哭腔,那种崩溃的情绪比刚才还要剧烈。
她引以为傲的青春。
她孤注一掷的尊严。
在这个男人眼里,竟然比不上那一捧冷水?
姜默冷笑了一声。
他上前一步。
那只刚才还被顾清影拉著去触摸她腰肢的手,此刻却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头,迫使她看向那面镜子。
看向那个镜子里,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姜默的声音低沉,却极其残忍。
“顾清影,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这镜子里的是谁?”
“是一个为了报復母亲、为了满足自己那点可笑胜负欲,就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的荡妇。”
“还是那个平时趾高气扬、虽然娇纵但起码还有点自尊的顾家大小姐?”
顾清影被迫看著镜子,看著那张妆容花掉、眼神惊恐而扭曲的脸。
那真的是她吗?
那个丑陋、嫉妒、甚至有些狰狞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不……不是我……別说了!別说了!”
顾清影崩溃地闭上眼,想要挣脱姜默的钳制,却根本动弹不得。
“这就受不了了?”
姜默鬆开了手。
嫌弃地在自己的居家服上擦了擦手指,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什么皮鬆了,肉软了。”
“顾清影,你以为年轻就是资本?”
“在老子眼里,你连你妈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捅穿了顾清影最后一道防线。
“为什么?!”
她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眼泪混合著冷水,从脸上疯狂滑落。
“她都四十了!她还背著我爸偷人!她哪里比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