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花哨的招式。
全是杀招。
肘击,如枪。
膝顶,如锤。
“砰!”
姜默一肘砸在一个打手的太阳穴上,那人白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咔!”
他反手扣住一根砸下来的钢管,用力一拧,握著钢管的手腕瞬间呈现出诡异的九十度弯折。
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姜默的身影快得让人看不清,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
骨折声、惨叫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交织成了一首死亡的交响曲。
雨水混合著鲜血,在他的脚下匯聚成河。
一分钟。
仅仅一分钟。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二十几个打手,此刻全部躺在了地上。
有的抱著断腿哀嚎,有的捂著胸口吐血,有的已经彻底没了动静。
站著的,只剩下姜默一个人。
他的浴袍上沾满了血点,那是別人的血。
他在那片血泊中,一步一步,走向早已嚇瘫在地的疯狗强。
“你……你別过来……”
疯狗强手里的钢管早就掉了。
他双腿发软,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裤管流下来,骚臭味瀰漫开来。
他是混黑的,见过狠人。
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把人当蚂蚁一样踩死的怪物。
这哪里是人?
这分明就是披著人皮的恶魔!
“別……別杀我……”
疯狗强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撞在玻璃渣上,鲜血淋漓。
“我有钱!我有好多钱!我都给你!”
“只要你放过我……”
姜默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刚才还要强暴顾清影的畜生。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像是看著一坨垃圾。
“哪只手?”
姜默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