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
姜默的手指猛地收紧。
没有任何预兆。
也没有任何夸张的动作。
“咔嚓——”
那只厚实的玻璃杯,在他的掌心里,瞬间炸裂。
不。
不是炸裂。
是被硬生生地捏成了粉末。
细碎的玻璃渣混合著水滴,从他的指缝间簌簌落下。
像是下了一场晶莹剔透的雨。
那是何等恐怖的指力?
那是何等惊人的控制力?
他的手掌毫髮无损。
连一道红印都没有留下。
这一手,比任何狠话都更有震慑力。
那是纯粹的、极致的力量。
屏幕里的黄金面具似乎也被这一幕震住了,沉默了两秒,连呼吸声都重了几分。
姜默隨意地甩了甩手上的玻璃粉末。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
那笑容里,带著三分讥讽,七分嗜血。
“洗乾净脖子等著。”
“我会把那个黄金面具,焊死在你的脸上。”
“然后把你的头,掛在苏黎世最高的钟楼上,当晴天娃娃。”
说完。
姜默甚至没有去关电视。
他隨手抓起茶几上的一个厚重的水晶菸灰缸。
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呼——”
沉重的水晶菸灰缸呼啸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砰!”
那台原本就破碎的电视机,彻底报废。
屏幕炸开,火花四溅,黑烟腾起。
那个阴森的画面,那个恐怖的威胁,瞬间变成了一堆冒著黑烟的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