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默的声音又响起了,这次带著几分玩味。
“你挪用教区基金,去维也纳买了三座庄园,还包养了一个歌剧演员。”
“她最近新买了一艘游艇,你知道吗?”
“上面还刻著你的名字缩写呢。”
“不……不可能!”
马丁主教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几个主教。
他们的目光,带著惊恐,也带著一丝隱晦的鄙夷。
“姜默!你到底想做什么?!”
裁决者再也忍不住,他对著广播咆哮。
“別急啊,裁决者。”
姜默的声音充满了恶意。
“我只是在帮你,清理一下你身边那些不乾净的东西。”
“这还只是开胃小菜。”
“接下来的主菜,会更精彩。”
“比如……我们那位年轻的裁决者大人。”
姜默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你为了上位,在几个月前,给你的导师,也就是前任裁决者,注射了慢性毒药。”
“这事儿,你知道几位老主教知情,却选择袖手旁观吗?”
“甚至还在暗中,帮你推了一把。”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裁决者的脸色猛地一变,他不可思议地看向那几个老主教。
他们的眼神躲闪,脸上写满了惊恐。
“你……你血口喷人!”
裁决者嘶吼著,內心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些事情,只有他最亲近的几个人知道。
“我血口喷人?”
姜默轻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你猜,这份证据,现在是握在谁手里呢?”
“或许是那位对你忠心耿耿的副官?”
“又或许是……你床头柜里,那个看起来很普通的菸灰缸?”
裁决者猛地看向自己的副官。
副官的脸上,写满了无辜和惊恐。
他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这一个动作。
却让裁决者的眼底,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
猜忌的种子,就这样在黑暗中生根发芽。
“老东西们,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指望他们帮你?”
姜默的声音,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银针,扎进每个人的神经。
“在这个冰冷的夜里,谁是你真正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