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那几个老主教,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疯狂。
“你们不是想自证清白吗?”
“那就把他给我……处理掉。”
“处理掉?”
一个主教的声音带著犹豫。
“裁决者大人,我们……”
“现在这里,没有別人。”
裁决者冷冷地打断了他。
“只有我们自己。”
“你们想让姜默继续在外面,像玩弄老鼠一样玩弄我们吗?”
“还是想让他知道,我们铁十字,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指向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把他关进那间储藏室。”
“让他为自己的背叛,付出代价。”
那间储藏室,是修道院里最冷的房间。
零下几十度的低温,足以在短时间內冻死一个壮汉。
主教们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掠过几分动摇。
但最终,对生存的渴望,战胜了那一点点可怜的道德底线。
“带走!”
一个主教沉声命令。
卫兵们粗暴地拖著老彼得,走向那扇金属门。
老彼得绝望地嘶吼著,咒骂著裁决者,咒骂著所有主教。
“你们会下地狱的!你们这群偽君子!”
“姜默不会放过你们的!”
“姜默……”
他的声音,被沉重的金属门,彻底隔绝。
“咔噠!”
门锁上了。
修道院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老彼得在储藏室里,绝望的哀嚎声,隱约传来。
那声音,越来越弱。
最终,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