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离那个男人近一点。
“是……我这就擦……我一定擦得比镜子还亮……”
宋沁城忍著剧痛,另一只手拿著抹布,疯狂地擦拭著周围的地板。
“这么大火气?”
楼梯口,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带著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却瞬间衝散了客厅里压抑的气氛。
安吉拉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她触电般地收回踩在宋沁城手上的脚。
脸上的暴戾和阴狠在这一秒內消失得无影无踪。
转眼间便换上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眼泪汪汪的模样。
姜默穿著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微敞,露出还缠著纱布的胸膛。
他一步步走下来,手里把玩著一个长条形的丝绒盒子。
深蓝色的丝绒,像是某种深海的顏色。
他没有看跪在地上的宋沁城一眼。
径直走到了安吉拉面前。
“主……主人……”
安吉拉吸了吸鼻子,把那只打著石膏的手往身后藏了藏。
像是做错事怕被家长发现的孩子。
“我不是故意的……是糖纸欺负我……”
“我知道。”
姜默在这一地狼藉中蹲下身。
他没有嫌弃地上的糖渣,也没有在意宋沁城那只红肿流血的手。
他的眼里,只有面前这个因为断臂而变得敏感暴躁的小丫头。
“心情不好?”
姜默伸出手,轻轻地把安吉拉凌乱的刘海拨到耳后。
指尖温热,带著他特有的药香味。
安吉拉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手疼……”
“不是伤口疼……是那种……觉得自己是个废物的疼。”
她哭得一抽一抽的,把头埋进姜默的颈窝里。
“主人……我是不是以后都不能保护你了……”
姜默的眼神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