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个针尖!
他根本来不及看清那是什么东西!
一股冰冷刺骨的凉意,已经无声无息地贴上了他的喉咙。
“嘘。”
倒掛在鞦韆上的安吉拉,竖起一根白嫩的手指,轻轻抵在自己粉润的嘴唇上。
她的声音软糯香甜,却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童谣。
“你的动作,太慢了哦。”
“而且……”
“你身上的味道,熏到我的蚂蚁了。”
风停了。
那块浸透了乙醚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在草地上,迅速晕开一小片深色。
领头的刀疤脸保持著前扑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极其锋利、极其冰冷的东西。
正像情人般亲昵地、精准地,抵在他的颈总动脉上。
只要那个女人的手腕稍微、稍微转动那么一下。
他的血,就会像消防栓一样喷涌而出,给这片昂贵的草坪好好施一次肥。
后面衝上来的三个同伙,也全都傻在了原地。
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个在他们计划中,本该被轻鬆捂住嘴拖走的残疾女人。
此刻正用一只右手,单手掛在摇晃的鞦韆上,身体倒悬在空中。
而她的另一只手里,握著一把闪瞎人眼、镶满了钻石的金色小刀。
她像个顶级的杂技演员。
更像个正在狩猎人类的恶魔。
安吉拉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忽闪忽闪。
她看著眼前这四个主动送上门的“玩具”。
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可爱的小虎牙。
笑得天真烂漫,人畜无害。
“既然都来了。”
“那就別走了呀。”
“正好,主人送我的新刀。”
“还没见过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