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这么喜欢玩绑架。”
“那就把这四个人的零件,打包好。”
“送到王家去。”
“告诉王老爷子,这是我送他的回礼。”
“如果不满意,下次送去的,就是他儿子的头。”
保鏢队长浑身一颤,立正敬礼。
“是!”
姜默抱著安吉拉,走在林荫道上。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地落在两人身上。
画面美好得像是一对父女在散步。
如果不看安吉拉手里那把还在滴血的金刀。
如果不听身后传来的那些绝望的惨叫声。
“主人。”
安吉拉在姜默怀里晃荡著小脚,心情似乎已经完全恢復了。
“我是不是很厉害?”
“刚才那个切声带的手法,我是跟主人学的哦。”
姜默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厉害个屁。”
“回去给我抄一百遍《人体解剖学》。”
“下次再因为贪玩把后背露给敌人,我就把你那把金刀没收了,换成塑料的。”
“啊?不要啊主人!”
安吉拉发出一声惨叫,死死地抱住手里的金刀。
“我抄!我抄还不行吗!”
“那个……能用金粉抄吗?”
姜默勾了勾唇角。
“隨你。”
“只要你能把那只断手养好。”
“你想把天拆了,我都给你递梯子。”
风吹过。
掩盖了所有的血腥与罪恶。
只剩下这一对怪物,在阳光下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