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下爆发,確实伤到了新生的骨骼。
姜默一边给她处理,一边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苏姐姐!你看!”
安吉拉没心没肺地举起右手那把金刀,献宝似的递到苏云锦面前。
刀刃上的血跡还没干。
“这个刀真的超级超级好用!”
“切那些坏蛋的喉咙,就像切豆腐一样!一点阻力都没有!”
“咻的一下!他们就叫不出来了!”
苏云锦看著那把还在滴血的“艺术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强烈的生理不適让她脸色发青。
切喉咙……像切豆腐……
这是一个七岁小女孩该说的话吗?
但看著安吉拉那双亮晶晶的、求表扬的眼睛。
苏云锦强忍著噁心,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伸手摸了摸安吉拉的头(特意避开了血跡)。
“是……是吗……”
“那……那真是太好了……”
“我们安吉拉……真棒……”
天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说出这句夸奖。
这就是姜默养出来的孩子吗?
苏云锦看了一眼正在专心致志给安吉拉包扎的姜默。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相比之下,龙雪见就要冷静得多。
或者说残忍得多。
她没有去管那把刀,而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重点。
“那些人是谁?”
龙雪见抱著双臂,居高临下地看著姜默。
“这种人,不应该还活著。”
姜默正在给安吉拉缠纱布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没有抬头。
只是用那种极淡的、仿佛从地狱里飘出来的声音,吐出了两个字。
“王家。”
空气瞬间凝固。
龙雪见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比安吉拉手中的刀还要冷。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