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又一波剧痛袭来。
那是骨骼在强制生长的声音。
剧痛衝垮了安吉拉的理智。
她猛地转过头。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张开嘴,狠狠地一口咬在了姜默的肩膀上!
“哼……”
姜默闷哼一声,眉头微微皱起。
但他没有推开她。
反而收紧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紧。
尖锐的虎牙刺破了丝绸睡衣。
刺破了皮肤。
刺进了肌肉。
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布料,散发出淡淡的铁锈味。
安吉拉在发泄。
她在用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分担著自己的痛苦。
或者是,想要把这种痛,也刻进这个男人的身体里。
姜默依然捂著她的眼睛。
黑暗中。
黑暗中,安吉拉的感官敏锐到了极致。
鼻尖是姜默身上特有的药香,混合著他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嘴里是他的血腥味。
身后是他滚烫的体温。
这种感觉……
太让人著迷了。
就像是吸食了最致命的毒品。
哪怕剧痛钻心,她依然生出一股病態的依赖。
“咬吧。”
姜默任由鲜血流淌。
他轻轻吻了吻安吉拉汗湿的头顶。
眼神幽暗得嚇人。
“如果是你的话……”
“把你餵饱了,也没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