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背我。”申鹤的回覆很轻,很快,很简单。
“嗯?为什么。”
“刚才的事我脱力了。”申鹤的回覆一如既往的简单。
刚才的战斗確实很激烈。
白尘没有犹豫,三下五除二將申鹤背在了身上。
需要犹豫吗?笑话。背一个小孩子要多少力气?
他在心里这么想著,默默的將羽毛揣到了手心里,只不过是些许腹中空空罢了。
申鹤很轻,也很软,身上有著一股冷幽香,沁人心脾。
过了很久,举步维艰的白尘背著申鹤来到了洞口,见到眼前的状况瞬间让他心沉了下去:
几块巨石將洞口堵死了,阳光顺著缝隙洒进来些许,就他二人还真没办法解决眼前的问题。
他找了处地方將身上的申鹤放下,开始细细打量起来,看看能不能找找稳固的缝隙弄个小洞適合两人出去。
没过多久,他就一阵头晕目眩,就在申鹤面前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
斜阳西掛,微风自远方伴隨著金黄的余暉和一丝凉意而来……
一只蓝白色的鹤从柔白的云里穿过……
白尘睫毛微颤,悠悠醒来,发现自己迎著大太阳,光著嫩白的腚在云层里穿梭,旁边申鹤小眼睛里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清明的眼神里有著一些好奇,一只手正拽著他的衣服让他不至於暴露太多……
这是怎么回事?
白尘的记忆还在停留在洞穴之中,他记得自己明明在研究如何逃出生天吗?
怎么现在自己光著腚在天上飞著给別人看!还是个小姑娘!
why?
“呵呵,光腚小子你醒了?”
一道带有许些縹緲和轻灵的清脆女声传来,打断了白尘的尷尬。
白尘循著声音望了过去,正处於他腚下。
那是一只蓝白相间的仙鹤,哪怕在飞也能感觉得出鹤应该是昂著她骄傲的头说出的话。
嗯,一只会载人飞行和口吐人言的鹤。
白尘如此这般想。
他已经习惯了,先是醒来在游戏里一处不知名的山洞遇到魔物差点死翘翘,现在乘著一只会说话的鹤飞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等等,她叫自己什么?光腚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