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中年,地中海是標配?
德安公开口打断白尘的无端联想:
“正是,原来是玉衡大人,二位找我有何贵干?”
“德安公,我们只是来问一些有关你女儿花初的事情。”白尘道。
德安公一听花初的名字,怒由心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不爭气口吻道:“唉……我的事儿璃月也快人尽皆知了。”
“花初怎么回事?”刻晴严肃盯著德安公道,虽是女子,多年身居高位的气势令德安公冷静不少。
他嘆了口气,盯著手中的茶杯,道:“我的乖女儿花初,前阵子因为我反对她和那穷小子的婚事,就轻生了。”
话闸子一开,德安工神色淒淒,马上就要步入晚年了,生意一蹶不振,女儿也不如他意……
“……为什么她偏偏看上了那样一个贼眉鼠眼的穷教师呢?害……寧愿跟著他过苦日子,也不愿意听我的安排,说她两句,她还顶嘴!”
讲述到这儿,德安公声音低了下来,继续道:“谁曾想,事后她……她居然……居然就这么走了啊。”
白尘与刻晴静静的听著,时不时对视一眼,让德安公看著又是一阵悲楚涌上心头。
又开口道:“你说,她要是玉衡大人你这样,找这么一位青年俊彦多好啊……一看就是大家世族的子弟……”
白尘先前听不惯小老儿所说,但夸讚的话语就照单全收,但对於后半部分却回呛一句道:“我没钱,我孑然一身。”
德安公不禁语塞,低下头去不肯多言了。
刻晴见情况了解得差不多,对方该说的都说了,面若寒霜冷冷道:“那,德安公,我们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看都不看德安公一眼,快步走出茶馆。
“怎么了,不至於吧。”白尘看著刻晴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小声道。
刻晴一听他开口,神色缓和几分,低声道:“前面他讲自家的事情没什么,后面还评价起你来了。”
“哎呀,不就是评价了一下嘛,还夸了咱呢。”白尘嘿嘿一笑,隨后转移话题,道:“怎样?有什么头绪没?”
“花初可能没死,不,花初根本就没死。你呢?你的看法是什么?”刻晴看著白尘道。
白尘点点头,道:“我认为花初也是没死,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下的判断,刚才我听他讲述,发现並没有意想之中的丧女之痛的悲伤,反而多数强调他的那位雇员。”
刻晴頷首,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要是这么说来,真正的花初在哪?緋云坡井里面的人是谁?如果投水的是死尸的话,做这一切的人又是谁?”
刻晴一口气问出了好几个问题,惹得白尘频频点头,开始沉浸思考刻晴拋出来的问题。
刻晴的这些想法与他不谋而合,回顾回璃月来的一切……
回璃月?!
白尘仿佛脑袋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直觉告诉他,有什么关键之处就在其中。
白尘回来的时间很短,璃月港经歷的一切可以说都与刻晴有关,非要说什么地方接触到有关信息的话,只能是石门的所见所闻。
德安公与自己回璃月时候见到茶摊旁边那位帐房先生有些像,而且值得注意的是,留言板上最后看到的那两句矛盾的留言“愿岩王爷……”
这两人不会与留言,还有德安公有什么联繫吧?
白尘觉得这个念头有些荒诞,但觉得貌似又有著那么一番合理性。
將石门所见所闻同刻晴讲了,刻晴觉得可能性不大,道:“你总不能说看著这两人像是私奔的,加上旁边留言板上似是而非的一段话,就猜测那女子就是花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