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旁敲侧击道:“先生看著很有学识,想必以前是老师?”
这话白尘可不是瞎问,是在进一步確认二人的身份,虽然现在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鉴秋闻言谦逊一笑,道:“我在吃虎岩做过几年算术老师,都是些穷人家的孩子。现在嘛,是明华钱庄的雇员。”
白尘与刻晴对视一眼,两人皆是心中有数。
事到如今,该问的信息已经问的差不多,白尘识趣的结束打探消息:“祝二位旅途顺遂。”
鉴秋微笑道:“借你吉言,你也一样。”
接下来,白尘同刻晴讲了自己与香菱在清泉镇的经歷,將茶喝了不少,礼貌告辞。
两人返程第一时间没有乘飞舟,而是並肩散步。
刻晴道:“二人身份不像是作偽,那么这件事情应该是出在德安公这边咯?”
白尘点点头,分析道:“结合石门最后的留言来看,两人应该是私奔,二人不遮掩自己的身份,想来是不知道緋云坡的事情。至於德安公嘛,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应该是这样,私奔的小姐和雇员,怎么那么像小说话本呢?”刻晴斜睨白尘一眼,思索道,“德安公嘛,宿老一个,好面子。”
“对,好面子,那么我有理由认为德安公是为了遮掩家丑,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一女尸,投入水中,不然我们总务司有关人员不可能没能及时发现,还让尸体腐烂。”白尘道。
“遮掩家丑?至於这么做吗?”刻晴不解。
白尘道:“刻晴你也是大家族的小姐,你很清楚大家族的那些情况,我觉得德安公次女一心想要同穷书生在一块,他肯定觉得这是丟面子的事情。
德安公,他目前生意还不太行了,但骨子里很傲,女儿突然跟穷小子跑了这事他肯定觉得说出去脸上掛不住,而且一旦被人发现,传开了以后难免会有人看他笑话,邻居街坊谈论这事就跟戳他脊梁骨一样,沦为笑柄的滋味可不好受,遮掩家丑就成了理所当然。”
刻晴沉吟半晌,点点头,认可了白尘的说法,道:“德安公目前生意不景气,商行目前难做,前不久他的钱庄也掛牌转让了。”
“等等,他的钱庄掛牌?哪些人对此有收购意愿?”白尘觉得有些蹊蹺。
“就我们掌握的情况,不仅仅是他,璃月本地钱庄都遇到或多或少的困难。
之前至冬国的一些银行家,仗著愚人眾的支持,挤进璃月的金融市场,这些老字號一个个都不好干,还暗中干涉他们的生意,多亏上次王忠的事情,让我们从至冬手里扳回一城。”刻晴解释道。
是这样吗?这怎么那么像蓝星听说过的那些美利坚华尔街资本大佬的日常操作?
不会是通过高质量低价的商品衝击本国市场,如果进行平等竞爭的话,倘若本国商品竞爭力不足,人们的选择显而易见。
好在璃月以经济见长,商品质量也过硬,但就算如此,还是有一些行业受到了衝击,倘若这些行业被对方掌控之后,也就实现了行业垄断,定价权就在对方手里。
之后就是,经济掠夺模式。
换一种说法向刻晴讲出,刻晴听完后一下子就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白尘回头。
“没,就是觉得,你说的很对,之后我会提醒一下凝光,说不准这次緋云坡的事情也和那些人有关呢?”刻晴沉思道。
“那我觉得,我们七星也可介入此事,借花初这么一件事情,將德安公的钱庄收购,扶持相关行业,避免我所说的情况发生。”白尘建议道。
刻晴点点头,紫眸光彩泛起,秋水传情,表达自己对白尘的佩服。
这人真的如他所说以前就是只看轻小说?这些是能看轻小说学习的吗?要不,自己也试试看?
“你说,如果我要看轻小说的话?有什么推荐吗?”刻晴道。
白尘突然摸不著头脑,他搞不懂为啥刻晴突然会这么问,但他还是给出了中肯的回答,毕竟是自己极为擅长的领域。
“这个啊,往畅销榜上去找,如果没有特別偏好的话,畅销榜上的书目很適合阅读。”
刻晴頷首,“好的,我知道了。”
“能说一说你为什么想看轻小说吗?”白尘好奇道。
刻晴对此耿直回答:“轻小说也能学到东西吧?”
“嗯?或许吧……”白尘语塞,他作为一个轻小说重度爱好者兼轻小说家,他总不能说,轻小说没用,就是图一乐吧,虽然少数小说是真能学到东西,但是大多数轻小说目的还是为了爽……
或许还是担心刻晴误入歧途,白尘道:“之后我將之前翻阅过的一些典籍给你吧,轻小说参考意义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