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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重佐又同另一位水手讲起了北斗的英勇事跡,白尘有些兴致缺缺,放目朝海面望去,白日的大海一望无垠,平静。
“怎么?白尘你没出过海?”不知何时,北斗来到白尘的身旁,同样看著大海。
“应该算是没有吧。”白尘回应。
这话让北斗为之一愣,什么叫“算是没有”?
北斗不知道白尘说的是穿越后没有,穿越前还是乘过巨轮的。
相比之下,北斗的船肯定没有穿越前那么大,更復古的多。
看来这提瓦特大陆科学技术这一方面还大有可为啊。
不过,这个世界毕竟都有著神明了,元素力种种,发展方向不同。
北斗刚想问白尘为什么这么说,白尘接下来的问题却让她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中。
“北斗大姐你的神之眼又是怎么得到的?”
白尘很喜欢问神之眼持有者获取神之眼的过程,这就像是探寻別人的人生轨跡一样。
北斗用悠远的声音讲述著往事。
“你知道璃月和稻妻中曾经流传著那么一句短语——鰭化冥海,尾点远山。
这句话被人们翻来覆去的地唱,越传越远,成了膾炙人口的渔歌。
而我在睡梦中的时候,听的就是这么一首歌,小时候开始一直听,好像自那时候开始,我这位渔民的孩子就对所谓海山这条大鱼感了兴趣。
璃月將岩王帝君神剑斩海怪传之为美谈,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在梦里就想著与这么一条大鱼交手。
我们这种在海上搏命的人,总会与海山相遇,而我从踏上船开始,就盼望著能有一天能够亲手將海山的头颅斩下。
海山曾经就在这片海中……”
北斗一口气说了许多,停下来喝了一口酒,白尘静静聆听,听到“曾经”这一个关键词的时候,隱约对故事的真相有了猜想。
“说到海山吶,你知道吗,它既像鱼也像龙,庞大无比,比我这死兆星还大上几分,力气也大得离谱,轻轻一击就能掀起数十米高的滔天巨浪。
我多次挑战它,直到我准备了最好的剑,带上最通水性的水手,与它不期而遇的时候,整整与其搏斗了四天。
船队上的炮弹都快打空了,渔枪基本都报废,弓箭和绳索全部都用上了。”
说到兴奋精彩之处,北斗的声音不禁高亢了许多,豪迈饮一大口酒,再度开口,白尘不自觉的屏气聆听,生怕惊扰了精彩的人物誌。
“我与被缠缚住的海山缠斗了数十个时辰,清晨到天黑。深夜是海山最危险的时刻,船员们都提防著海山的反击,整夜不敢入睡,我就这么静立在船头,听著海浪声与风声。
我和海山短兵相接,那一战说是惊雷四起也不为过。
我就这么一动也不动的等待著,哪怕自己粒米未进、滴水未沾,我內心则是平静与兴奋交织,因为我很清楚,一击,只需要一击我就能战胜它。
不知熬了多久,天际破晓,海中浪花声传来,我知道,这是海山最后反击。
我拼尽全力,屏气凝神挥出平生学艺以来的最强一刀,血飞溅四起,嘿,你猜怎么著,刀上凭空生出惊雷,一道紫电自半空降下——晶莹剔透的紫色宝珠。
刀崩裂了,海山也不再是海上山。”
北斗最后居然极其文青的讲出结局,这不禁让白尘为之侧目。
不难想像,那应该是破云斩月,劈山斩海的一刀!
於是,屠龙者北斗获得了雷电般夺目的紫光,沐浴龙血的神玉,赠予了山与海的征服者。
“好!”
不知何时白尘与北斗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听完后更是一脸崇拜的看著北斗,不禁喝彩。
“好啦好啦,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北斗亲自讲述自己的事跡还有些不好意思,罕见的有了那么一分女人的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