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有人在吗?”一甜美女声自门外传来。
纯也出门迎接,菜菜子则是向白尘二人奉茶。
“粗茶而已,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很快,纯也就回来了,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位长相俏丽,巫女打扮的女子。
“稻城萤美,鸣神大社的巫女。”纯也介绍。
“你们好,谁中邪了?”稻城萤美问询。
“巫女小姐这边请,我家师傅躺在床上呢。”菜菜子招呼道。
领著稻城萤美往土门呆的地方去。
“——哐啷”
屋外又传来一声响声,不知道是东西倒塌的声音。
“谁!”纯也喝道,刚要起身,肩头却是一沉,抬起头,才发现是白尘按住了他。
“交给我便好,去去就回。”白尘留下这么一句话,宛若疾风一般夺门而出。
……
没过多久,白尘手上提著一名中年男子出现在屋內。
真是去去就回。
托马今天被白尘惊讶了不少,换做是他,不可能做到如此轻鬆制服刚才暴起的土门,以及不知道怎么抓住的眼前这位。
看来,自家小姐的做法是正確的,白尘,必须得爭取。
“——唉哟”
被白尘一把撂到场间的男子痛呼出声。
“你是谁?!你来我们明镜止水流剑道馆做什么?!”纯也厉色道。
对方拍拍身上的灰,缓缓起身,惊惧的看了一眼白尘,对著纯也开口道:
“哼!你是土门的弟子吧,当初我和土门一块学剑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虽然不愿提起以前那段往事,但真要说起来,土门可得管我叫一声师兄!”
纯也恰逢其適的接话:“难道说,你就是安西?”
安西点点头,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道:“没错,我就是安西。”
“那你为什么鬼鬼祟祟的来剑道馆?”白尘一针见血道。
安西面露尷尬之色,道:“因为……因为我不想见到土门,也不想见到跟他有关的人。
当初,我们一同学习明镜止水流的时候,师从同一位剑道家,我比他早入门五年,是所有人眼中沉稳可靠的师兄。”
“所以,当土门入门后,你就不再出色了?”白尘猜测道。
安西更加尷尬了,乾咳两声,“哪里如此,明镜止水流追求心无杂念,所以师门中绝大多数弟子都淡泊名利,而土门是个例外。
我至今还记得他拜入师门第一件事就是笑著问师傅『如何才能成为天下第一。
师傅当即就训斥了他,说剑道不是用来爭夺虚名的,练剑几天就奢求所谓的最强之名,內心浮躁,永远也学不好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