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样拖下去落败只会是自己。九条裟罗心里清楚,於是驱动神之眼,发动了鸦羽天狗霆雷召咒。
一道道雷霆激射而出,在眾人眼中,这打斗总算多了几分顏色,不是清汤寡水一般。
白尘面对这一招,连用踏辰步避开,同时驱动元素力藉助云来剑法挥洒而出,九条裟罗也只能连忙射箭抵挡,阻止白尘向前的步伐。
忽然,白尘注意到人群中出现一个小小的身影,知道事情已了,蛇切抖动,手中挥舞的不再是云来剑法,而是惊云剑法一套连贯流畅的拨云乱,惊雷势欲拔三山。
九条孝行豁然起身,无他,见了白尘这几招后,他实在想不出稻妻除雷电將军外,还有谁能战胜这位剑士。
白尘已横蛇切在九条裟罗脖颈之间。
胜负高下立判。
“你很强,但是对你来说,你的舞台不应该是武斗台,应该是战场。”白尘淡淡道。
九条裟罗毕竟是弓兵,哪怕是红a这类弓兵,他们都有练近战技能,这一位除了弓斗术就只有那两招。
“我败了。”九条裟罗轻嘆一声,说完,就跳下高台。
之后,白尘站在台上等人应战,见无人上台,他只好也跳下台子。
笑话,九条裟罗都败了,自然没有人会自討没趣来品尝失败的滋味。
“既然如此,九条家主,今日武斗交流会就到此为止吧。”神里綾华不急不缓道。
九条孝行朗声一笑,道:“神里小姐的师傅真是实力非凡,输得不冤,老夫本来技痒难耐也想下场的,仔细回味这位的剑法和最后几剑,自知不敌————”
隨后,便是好长一阵对白尘的吹捧。
“————阁下如不嫌弃的话,也可来教导犬子学剑,九条家大门始终朝阁下敞开。”
这是打不过就加入?
白尘摇摇头,道:“不了,若非神里小姐温柔可人,几番礼贤下士,我自然不愿远渡重洋来到稻妻的。”
之后,就静静立在一旁,不再言语。
神里綾华温柔一笑,道:“九条家主,看来事情只能如此了呢,之后再聊吧,今日武斗会结束,天色已晚呢。”
隨著人潮散去,几人也回到了社奉行所。
在社奉行稍作休整,又马不停蹄一路潜行,来到木漏茶室。
进了一处密室,早柚正在里面打盹。见到人来了后,眨巴眨巴眼睛,嘟囔道:“对了,这些东西我都拿到了,也不知道你们要什么公文,所以能看到的我都拿回来让人抄录完了哦,又把东西塞了回去。”
“好啦,早柚辛苦了,你可以去歇会啦。”神里綾华微笑道。
说完,就拿起身前一摞文件看了起来。
早柚说的並不准確,有一部分密封的公文,抄录的人並未留下的是原件。
神里綾华看著看著眉头皱起,鼻息微重。
良久,见綾华放下手中文件,托马问道:“小姐,可是有什么收穫?”
神里綾华罕见冷哼出声,道:“这天领奉行真是大胆啊,居然与愚人眾有所勾结,还有反抗军也被他们坑了一把,哼!”
白尘这才同托马一起看起了刚才綾华放下的信件。
上面陈述了眼狩令推行进展,还有反抗军中流传的邪眼————
“这些东西可否给我交付八重神子?”白尘道,想了想,又说道,“不方便的话,就给能交付的那一部分吧。”
神里綾华点点头,道:“稍后我会將罪证理出来交付予你,我想,宫司大人对此应该会好好利用的。
八重宫司的判断是正確的,如今稻妻的纷爭,的確是愚人眾推波助澜的结果,尤其是邪眼————
接下来,还请麻烦你將这些证据交给八重宫司大人,她的计划应该可以实施了。
而我们,则会召集更多人手,顺藤摸瓜,找出更多的愚人眾。”
托马不寒而慄,道:“看来,我们还要小心將军大人,一想到她之前出刀的样子,我就浑身鸡皮疙瘩。”
神里綾华道:“眼下,只能相信八重宫司大人了,也只有她与將军大人关係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