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个时刻开始,她就已经走上我愈发难以触及的道路。在她踏入一心净土之前,並未与我道別,或许是我一厢情愿吧,我把这也视作她所认为的,让友谊保持永恆的方式。
不去道別,不再见面,关係便恆久地维持在当年的模样,至少在她心里是这样想的吧。”
白尘感慨出声:“这难道不是雷电將军一厢情愿?”
八重神子摇摇头,道:“或许如此,既然已经踏入两条截然不同的永恆之路,我可以继续维持现状,也可以选择不计代价將其带回正轨。
如今,我肯定选择后者,因为遁入一心净土是她对永恆的一意孤行,那我就得把她从自我的世界里揪出来,她可不能在这方面孩子气啊。”
白尘听得正起劲,觉得嗅到了百合花开的气息?不料,八重神子的纤纤玉手推了他一把,道:“好啦,故事也听完了,该进行训练啦。”
白尘只看到机关光芒闪烁,几道雷光瞬间电射而出,角度刁钻,封住了他所有退路。
这难道就是属於雷电將军的武道吗?白尘一边思索著应对之法,一边感慨雷电將军武艺之高。
一道酥麻感传来,白尘知道自己中招了。
“我这机关只有其招式,可没办法復现其威能,不过,就我判断,你要是挨上一刀,多半也就废了。”八重神子解释道。
白尘情不自禁又想起了那天雷电將军挥出的那一刀,摸了摸手中的蛇切,想到奥罗巴斯也是陨落在这一刀之下。
无想的一刀,斩落神明。
自己,如何接?
无念,断绝。无念无想,直达终极。
这一刀如何破解?
或者,怎么与之对抗?
雷光悽厉,白尘在其中宛若海中一叶扁舟,摇摇欲坠,稍有不慎,则是万劫不復。
“好啦,今日的练习就到此为止吧。”白尘满头大汗道。
八重神子停止了对机关的驱动,讚赏道:“不错嘛,进步很大。”
进步很大吗?白尘越是深入,越能明白自己和雷电將军的差距,今日面对的一招一式,凌厉无双,若是真的雷电將军,可能自己不出三十招就落败了吧。
想到这,白尘苦涩一笑。
“你要想,如果你能进入一心净土,直面雷电將军的话,那是失去躯壳的她哦,你怕什么,比的就是一个意志力,所以啊,这和你现在的实力关係不大,锤炼意志才是主要目的。”八重神子出言宽慰道。
她可不想还没有对上,就已经输了大半,必须得承认,她语言之中虽然有虚假成分在,但白尘的应对才是关键。
不破不立,白尘一路走来顺风顺水居多,哪怕上辈子遭受不少打击,可那也不是在武道上啊。
这是八重神子担忧之事,何尝又不是白尘必须克服的事情呢?
所面对到的对手,有著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之威名,白尘练了许久,虽然已经能够避开大部分攻击,可惜仍然会被击中。
他之所以叫停不是因为他累了,而是他好像找不到属於自己武道的意义。
他有些迷茫,尤其是在无想的一刀面前。
“锤炼意志么?”白尘闻言若有所思。
“今日你就不用回神里家了,鸣神大社也有著招待客人的客房呢,明早你有必要听一听我与九条裟罗的谈话。”八重神子道。
白尘没有拒绝,脑海之中则是还在回味著刚才特训所经歷的一切。
次日,神樱树旁。
八重神子正在和九条裟罗坐在一块喝茶,白尘则是在神樱树后听著一切。
九条裟罗面色微冷,开门见山道:“八重宫司大人,我如约前来,放心,我——
没带隨从,且这一次的行程也不会有人知晓。”
八重神子微微一笑,道:“知道你会守约的,而且我猜啊,这几天你甚至有著心烦意乱,夜不能寐吧?”
九条裟罗眼皮轻抬,眉眼中忧心忡忡的样子虽然掩饰的很好,但还是被她对面的八重神子捕捉到了。
“我並非会如你所猜测那般怀疑家主大人的,您过度揣测了。”九条裟罗道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