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盆绿植点缀着。
空气里有咖啡豆的焦香,混着一点旧书的霉味,和。。。。。。她的味道。
安静,闲散,像时间在这里走得很慢。
确实是个适合疗养的居所。
旁边一扇小门“吱呀”一声推开,一个扎着马尾、脸蛋红扑扑的姑娘探出头,“楠姐回来了?”
她又看向我,“这位是。。。。。。”
“他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
三个字。
我胸口那团堵了一路的气,“噗”一声,散了。
像被人灌了一大口温热的蜂蜜水,从喉咙一直甜到胃里,连手腕的疼都忘了。
这一路,摔的跤,受的伤,心里的慌。。。。。。
在这一刻,都值了。
小姑娘眼睛盯着我看了几秒,一拍脑门:“我认识你,你就是楠姐照片里那个。。。。。。那个帅哥!”
我嘿嘿一笑:“小妹妹好眼力,一眼就看出本质。”
艾楠笑说:“都这副德行了,还不忘自恋。”
“一个人说帅是自恋,一群人承认,那就是客观事实。”
“行行行,客观事实。”艾楠无奈摇头,转向小姑娘,“小萱,去把医药箱拿上来,送到我房间。”
“好嘞!”
小萱应了一声,转身跑开,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
艾楠扶着我往里面走:“她是来这儿毕业旅行的,在这儿帮忙的义工,我管她吃住,人挺勤快。”
上到三楼。
艾楠的房间是个挑高的阁楼,复式结构。
楼下是客厅兼工作区,一张巨大的原木书桌对着整面落地窗,窗外漆黑一片,隐约能看见远处山坡的轮廓。
楼上应该是卧室。
角落里,一个巨大的白色浴缸靠着玻璃窗。
想象一下,白天泡在里面,眼前是草原、湖泊、远山,还有对岸星星点点的藏式民居。
可惜,现在是晚上。
艾楠扶我在沙发上坐下。
沙发很软,陷进去,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但又奇异地感到安稳。
“这儿。。。。。。不错。”
我环顾四周,墙上挂着几幅色彩浓郁的藏族唐卡,角落燃着一盏酥油灯,火光跳跃,空气里有好闻的油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