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我感觉到肩头的衣料,又被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
她在无声地哭。
我抱着她,没再说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传递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支撑。
许久之后,她的哭声停了。
我松开她,抬手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好了,我现在去医院看看。”
“你在家里,等我回来。”
俞瑜点点头,眼睛还是红的,但眼神比刚才清明了一些。
安抚好她的情绪,我转身走到玄关。
弯腰换鞋的时候,余光瞥见了挂在门后挂钩上的坦克300车钥匙。
我伸手取下来,说了句“我先走了”,然后开门离去。
电梯里。
“哎。。。。。。”
我靠在墙壁上,叹了口气。
忽然想起离开重庆那天,俞瑜把钥匙从我手里拿走,说“先放我这儿,我帮你保养着,万一你哪天回来,还能开”。
她好像笃定了我总有一天会回来。
而现在,我确实回来了。
只是。。。。。。谁也没有预料到,会因为这种事回到重庆。
出了电梯,我走到老位置。
我的那辆坦克300和她的白色宝马3系,并排停在那里。
让我意外的是,我的坦克300干干净净的,而旁边那辆宝马,引擎盖和车顶积了薄薄一层灰。
车里也是一尘不染。
仪表台、方向盘、中控屏。。。。。。都擦得干干净净。
车里还有她的香水味。
这两个月,她是不是经常坐进来?就像我当初开着她那辆宝马,在重庆的大街小巷里乱转一样。
“嗡——”
引擎低吼了一声。
这熟悉的感觉,太爽了。
我挂上D挡,松开刹车,车子缓缓滑出车位。
。。。。。。
半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