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闻言,心中一定。
有这位地皇传人在,无论是应对可能的魔疫反扑,还是进一步研究帝炎、滋养地脉,皆是一大助益。
“如此,便有劳行走了。堡内已为行走备好静室与药圃,格物院医道学部,亦随时恭候行走指点。”
“上帝客气。”
。。。。。。
夜幕降临,镇西堡重归静谧。
密室之内,万象星轨仪低沉的嗡鸣是唯一的背景音。
李淳风精神已恢复大半,正与几名弟子调整着仪器符文。
陈曦独立于光幕前,其上北俱芦洲那片刺目血光已然黯淡,但并未完全消失,仍有暗流在冰原之下涌动。
恒河平原,星火点点,生机勃勃。
南海之上,程咬金船队的光点已接近彼岸。
灵山方向,佛光依旧,却暗藏涟漪。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光幕中代表恒河平原的那片金色光域上。
指尖之下,仿佛能感受到那片土地的脉搏,感受到移民们安居乐业的期盼,感受到格物学子探索未知的热情,也感受到暗处魔影不甘的窥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猎人执棋。。。。。。”
他低声重复着昔日话语,眼中星辰轨迹缓缓流转,倒映着光幕上万里江山的微缩景象。
北俱芦洲一击,暂缓了无天的步伐。
帝星西巡,稳固了人心的根基。
但棋局远未到终盘。
暗佛尊的怨恨,无天的图谋,灵山的暗流,天庭的谜团,以及那失落于混沌的山河印。。。。。。
前路,依旧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