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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泗水河伯水府。
府门紧闭,水波禁制森严。
河伯乃是一尾老蛟得道,受封神位数百年,将泗水流域视为私产,盘剥过往船商,索取童男童女祭祀,恶行累累。
此刻,他正焦躁地在水晶宫内踱步。
“勾陈。。。。。。他竟然真敢动手!”
“江左林玄朗,说废就废了!”
“我等该如何是好?”
麾下虾兵蟹将,皆噤若寒蝉。
“伯爷,不如。。。。。。献上重礼,服个软?”一名龟丞相小心翼翼道。
“服软?然后像林玄朗一样被废掉修为,像条狗一样拖走吗?”河伯怒吼。
他眼中厉色一闪。
“本王经营泗水数百年,岂是任人拿捏之辈!”
“传令下去,启动万流归宗大阵!引动泗水地脉,加固水府!”
“他勾陈若敢来,便让他尝尝这千里水脉之力的厉害!”
就在他下令之时——
嗡!
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生机之力,如同春风,拂过整个泗水流域。
水府禁制微微一颤,竟有松动迹象!
无数水族生灵,本能地感到一阵舒畅,看向水府的目光,少了些许敬畏,多了几分茫然。
“怎么回事?”河伯大惊。
“报——!”
一名巡河夜叉踉跄冲入,“河伯!岸上。。。。。。岸上来了一个女子,持青木杖,散发奇异火光,所过之处,水清草绿,许多。。。。。。许多水族都靠过去了!”
“什么?!”
河伯又惊又怒。
是那个薪火行走,姜榆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