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便是名震九州的勾陈上帝,”云鹤真人向众人介绍,又转向陈曦,“上帝,这几位皆是流云仙城的翘楚。。。。。。”
他一一介绍。
金万贯笑容可掬,连连拱手,眼神却不断在陈曦身上打量,评估着价值。
凌风子只是微微颔首,目光锐利,带着审视与不服。
其余几人,也多是表面客气,眼神深处藏着疏离与警惕。
东胜神洲的排外,在此刻显露无疑。
宴席开始。
丝竹悦耳,舞姬曼妙。
觥筹交错间,言语试探,悄然展开。
“听闻上帝于南疆,斩神破庙,雷厉风行,实在令人钦佩。”金万贯举杯,笑眯眯道,“只是不知,上帝此行东胜,意欲何为?莫非也要效仿南疆旧事?”
此话一出,席间顿时一静。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陈曦指尖轻捻玉杯,目光淡然:
“梳理山河,抚慰龙脉,乃勾陈职责所在。东胜神洲人杰地灵,然龙脉亦有淤塞之处,需善加疏导。”
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凌风子冷笑一声:
“东胜神洲龙脉,自有我等宗门世家世代守护,不劳上帝费心。上帝还是管好自家骊山一亩三分地为妙。”
言辞尖锐,近乎挑衅。
白起血眸微抬,一丝煞气逸散。
殿内温度骤降。
凌风子握剑的手猛然一紧,脸色微白,竟被那无形煞气压得气息一滞。
云鹤真人连忙打圆场:
“凌风道友心直口快,上帝勿怪。上帝心怀天下,我等敬佩。只是东胜情况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还需从长计议。”
他话锋一转,似不经意问道:
“贫道观上帝气息渊深,道法玄奇,不知承自何脉?可是得了某位上古大能的道统?”
终于问到核心。
众人皆屏息。
陈曦放下酒杯,看向云鹤真人,嘴角似笑非笑:
“吾之道,承自人道,源于薪火,掌于勾陈。与上古道统,并无瓜葛。”
答案模棱两可,更添神秘。
云鹤真人目光微闪,正欲再探。
忽地。
他袖中一枚玉佩,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波动。
时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