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若……”林织锦依偎在玉衍的怀中,唇角扬起喃呢着他的名字,“连若……连若……”
“嗯,我在……”玉衍轻笑着吻住了林织锦的额头,“以后一直会在,永远会在你的身边。”
如难回到了自己的祭祀殿,原本以为这婚礼过去了之后自己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可是却看到了桌子上放着一封信。
上面的笔迹却是是季阙虞的笔迹。
如难打开来一看,瞳仁一颤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走了?
要不要告诉主子……如难思考着,可是……今天是主子的大婚啊!
明天就是死期的话……如难将那封信揉成了一团狠狠地捏在了手心里,那么……就告诉主子,祭司是去游山玩水了吧!
这样……主子或许就不会那么难过了,相比起……他死了的这个消息。
“圣旨到……大祭司接旨。”
如难还没有来得及喘气,这边圣旨又到了。
如难皱紧了眉头将季阙虞的那封信揉成了一团死死的攥在手里,跪下接旨:“臣……如难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新婚燕尔,祭司抱恙在身……我九衢大祭司如难乃治国之才特封为监国,暂代朕处理朝政钦此……”
“臣领旨……”如难皱紧了眉头,这边季阙虞一走……他就把这个担子丢给了自己,果然和季阙虞猜的一模一样!
“那么监国大人……我们就先告辞了!”太监笑盈盈的对着如难说道。
“公公慢走……”
如难手里握着那沉重的圣旨,有些百感交集,虽然说……圣旨里说的是暂代玉衍处理朝政,但是如难又不是傻子能不知道玉衍想的是什么么!因为现在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人出来继承皇位,他就是想和林织锦一起躲在落霞山那个清幽的地方躲清闲,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把九衢丢给自己!
暂代……可是这暂代到底要暂代到什么时候,如难心里根本就没有一个谱。
他咬了咬牙,心里把玉衍骂了几百遍,可是……九衢这个烂摊子他如难还真的得收拾!季阙虞在信中那样拜托了……希望自己可以替玉衍暂代朝政,让玉衍可以有足够的时间陪着主子。
既然是为了主子好,那么……他如难就勉为其难吧!
可是……那个男人,如难抬手看着自己手中的信,让他一个人就这样死去……是不是对他有些太不公平了!
如难轻笑了一声,将圣旨放在了桌子上,他猜……那个男人会回渊氏一族的封地吧!
如难一点脚便是消失在了九衢皇宫内,先一步已经堵在了从九衢去往渊氏封地的必经之路上。
“驾……驾……”
如难缓缓地从空中落下,唇角带着笃定的浅笑,那个声音……是子夏,有子夏的话……那么就一定有季阙虞!
他轻笑着走到了道路的一侧,打量着眼前这个两个人才能环抱住的粗壮大树,一掌袭了过去。
“碰——”
大树砰然倒地,激起了一阵尘烟。
子夏驾着马车飞快的跑着,看到前面的道路被突然倒地的大树挡住,立刻勒马。
“吁——”
终于,子夏还是看清楚了,立在那大树之上的不是别人,正是九衢的大祭司如难!
子夏握着缰绳的手一紧,只看到如难唇角的笑容温软。
“主子……大祭司挡在了前面。”子夏低声对着马车内的季阙虞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