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不偏不倚的亲到跌坐在床榻上的秦子墨右侧的面颊上!叶寒睁大了眼……她怎么会在这里!
“啊!”秦子墨一把推开叶寒拍打着叶寒的肩膀,吼道,“你个流氓!我的脸颊第一次的亲亲除了父皇母后是要留给季阙虞的……连皇兄都没有亲过……你坏人流氓!”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叶寒被秦子墨弄得一头的雾水!
“唉唉唉唉!”叶寒一把扣住了秦子墨的双手,“你打够了没有!是你跑到我这来蹦到我的**!踩到我的腿,我做起来只是不小心亲了你用的着那么大反应么!”
“我跑到你着!”秦子墨张大了眼眸正准备理论突然意识到……是啊!好像是自己跑到他这来的……是为了给他放蛇来的!
蛇!秦子墨警戒的看向了床边……
“你又怎么了?”叶寒疑惑的看着秦子墨。
秦子墨的瞳仁缓缓地放大……她看着那些蛇缓缓地爬上了叶寒的床,竖起自己的头……对着秦子墨吐着红色的信子,在月光下那神色诡异极了!
“蛇啊!”秦子墨死死的抱住叶寒大声喊着,身体不断的颤抖着!
“唉……唉……谁刚叫我流氓的!”叶寒不悦的转过头看着床边,眉头一跳,蛇?果然有蛇!
叶寒看着攀上来的那些蛇,瞳仁缓缓地变成了碧绿色,缓缓地眯成了一条竖线……
“嘶!”
那些蛇发出了一声响,像是逃似得向宫殿外爬去。
“唉!好了!没有蛇了!”叶寒不悦的说道。
秦子墨将信将疑的转过头……果然不见蛇了!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现在你该走了吧!”
秦子墨转过头瞪着叶寒,良久终于憋出了一句话:“你亲了我……要负责任!不然我告诉父皇母后……杀了你的头!”
“哈?”叶寒一脸的疑惑。
秦子墨一脸便宜你了的神色看着叶寒,颠颠的爬下了床榻:“被你亲了,我已经不能娶季阙虞当我的驸马了,虽然你长的没有季阙虞好看,我还是会娶你做我的驸马的!”
秦子墨说完就向外走去,弄得叶寒一头的雾水。
“为什么不纳一个凤后呢?难道你想等你死后让凤族再次无首?”
玉衍和沈言曦坐在大殿顶端,一人手里拎着一壶酒,对酌。
沈言曦斜眼睨着玉衍:“我死了……不是还有你儿子秦子晗呢么!”
“我儿子以后要掌管的是泱泱九衢!至于凤族……你还是尽快纳一个凤后替你生一个儿子吧!”玉衍挑眉轻笑,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挑衅。
沈言曦仰起头看着天空中的那一轮明月,轻笑了一声,精致的薄唇动了动,吟出一句诗来:“心中已有梅花树,万簇牡丹皆尘土!”
沈言曦这口中所指的梅花树是谁……玉衍再清楚不过,他浅浅的勾起唇,嘲讽:“什么时候你还学会作诗了!”
沈言曦笑意更加的浓郁,他侧头看着笑容有些酸溜溜的玉衍,挑起眉:“你最好是小心的照顾那颗梅花树……别给我机会让我把它种到我的宫殿里去!”
“你放心吧……我一丝机会都不会给你!”
“母后……父皇!母后!”
玉衍突然听到了秦子墨的声音,金色的眸子向下睨了过去,只见秦子墨那小小的身影在皇后寝宫里到处走动着找着林织锦和自己,眉头微微一皱,都这个时候候了……她还不睡觉跑到林织锦的寝宫干什么?
“唉!你女儿找你!”沈言曦冷眼看着玉衍。
“那你就一个人慢慢的喝吧!我有女儿……你不娶凤后,你永远都没有!”玉衍说完点脚向下飞去。
“呵呵!”沈言曦拎起酒壶仰头……那晶莹的**在月光下耀眼的有些夺目,悉数落进了那精致的薄唇中。
“父皇父皇!”秦子墨看到了玉衍,兴奋的喊了一声扑向了玉衍的怀里。
玉衍轻笑着一把抱起了小小的秦子墨在她粉雕玉琢似得小脸上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和煦的像是三月的阳光:“怎么了?”
“父皇你是不是说过……安安要什么你都会给我?”秦子墨搂进了玉衍的颈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