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内那嫣然浅笑宛如仙人一般的男子……宛如来自仙界,在林织锦从未见过的美丽花丛中拈花一笑……温柔似水,温柔的让人都化在了他的眼神里!
那男子……居然是如难!
居然是……如难!
“你怎么会在这里!”
尖锐紧张的声音在大殿里回**着。
林织锦转头,门口月光为她披上一层银色纱衣的居然是凤懿清!
“我……我……”
“这珍宝阁是禁地!只有本宫和皇上可以进来……你不知道么!”凤懿清拳头握的“咯咯”作响。
“我迷路了……”林织锦据实说道。
“出去!”凤懿清踏进珍宝阁指尖直直殿外……
林织锦可以感觉到凤懿清的身体都在颤抖着……在月光下近乎透明的指尖,已经将她出卖。
林织锦皱紧眉头向着殿外挪着步子,却在总扑到凤懿清面前时,没有耐得住心中的疑问开口:“在你画像右侧的男子……叫什么?”
“和你有何相干!”凤懿清的声音刺耳尖锐。
很少间凤懿清会这样激动的失去仪态,那双眸子里饮恨的神色似乎要将林织锦拆之入腹。
“只是好奇罢了……”
“那就收起你的好奇!”凤懿清那张绝色妖媚的容颜在月光的照耀下失去了血色,她向着林织锦逼近了一步,“不要以为有玉衍护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给我记住……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的,你只是占时拥有,总有一天我会拿回来的!到时候……你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林织锦眸子微微一紧:“就算没有他护着……你能怎么样?”
“没有他护着……你早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是吗!”林织锦本来已经给凤懿清攒着了,真以为林织锦傻到连那些杀手是谁派来的都不知道么!
林织锦冷笑了一声,居然向着凤懿清逼近了一步,几乎和凤懿清面颊相贴,声音清淡:“你以为……我不知道在宴会上的杀手还有寝宫里的杀手是派去的!你派出去的杀手两次都没有能动我分毫……以后也不会!倒是你……凤懿清贵妃!今天你所做的一切,我会慢慢的还给你……”
“你……”
“别忘了!”林织锦抬手轻轻将凤懿清肩头凌乱的长发别再了她耳后,轻笑,“我们现在……谁才是他的妻子!”
“就怕你坐不稳!”凤懿清咬牙。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后宫……陛下已经不想让后宫大权独落在你一个人的手中了,这……就够了!”
那新月,就在两人正中央……清冽的光芒将两人隔开来,月光落在林织锦的侧脸穿过两人几乎鼻尖相贴的细小空间,凤懿清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林织锦上扬的唇角,光芒落进那双宛如黑色宝石一般的瞳仁闪耀着这世间最夺目的光芒。
凤懿清紧咬的呀口中居然是一片腥辛!额头上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子,她一字一句:“就算你是他的妻子,这里是禁地,擅自闯入……也得死!到时候天下皆知……我就不相信皇上还能护着你!”
“是啊……他的妻子也得死,那你就去告诉皇上吧……告诉皇上我擅闯禁地,去告诉其他人,他的妻子……在自己新婚的夜晚没有和皇上在一起,却跑来擅闯禁地……”林织锦唇角浅扬。
“你!”凤懿清眸子狠狠一沉一把掐住了林织锦的颈脖,狠狠的将林织锦按在殿门上,猩红的指甲生生的陷进了她雪白的颈脖,神色阴狠,“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后宫只有你我,我死……只是给了皇上一个收拾你的借口而已,女人……天下皆是……任何人都可能是他的妻子!”林织锦眸子里丝毫没有惧意,反倒几分清冽逼得凤懿清身体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