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郑晓低笑了一声,眸中一片凄清。
突然,郑晓突然将单书白揽进了怀里……
“呃……”
单书白有些不可置信……瞳仁剧烈的颤抖着:“皇……祭司……”
“什么都不要做,你会没事的!”郑晓将头埋进了单书白的颈脖,声音低沉微小。
玉衍眉头一抬,瞳仁眯了起来。
“呃……”
单书白再次一声闷哼,缓缓从郑晓的怀抱中滑落……倒在了血泊中,他看到了郑晓那双带着浅笑的瞳仁居然是那样的凄凉。
他知道,这个地方……这祭司教过他,我们血族腹部下三寸的地方……最脆弱……可是倘若位置把握的精准,会呈现假死状态,十二个时辰之后,便会一切恢复如常,祭司……是想要……
只见郑晓用剑强撑着身子缓缓的站起身,良久……抬起那双深邃阴冷的瞳仁定定的看向了林迟暮:“我娶你回来,如此爱了你五百年……却换来你覆灭我血族,杀我家人,呵呵……林迟暮你当真是……没有心啊!”
林迟暮握紧了长剑,一语不发。
“林迟暮……今日我郑晓无能,不能护我父母兄妹,今日……我以血族之王的名义起誓,他朝轮回……我定要你让你饱尝失去所有亲人之痛!折磨你至神不如死!”
话音一落,郑晓举起长剑狠狠的向着自己的颈脖划去……
祭司!明明睁着瞳仁却无法动弹和死人一样无法阻止,单书白恨得泪水肆意……拼尽了权利想要站起来,想要动起来,可是确实丝毫作用的都没有!
长剑即将要划过他颈脖时,那一刻单书白陡然间失去了自己全部的力气,祭司……你当真要留下我一个人!血族……已经只剩你我了!
“季阙虞……是要自己报仇还是看着你的仇人自杀!”玉衍浅淡的声音及时响起。
“铛——”季阙虞的长剑腾然出现,将郑晓的长剑打飞。
单书白眸子腾然就有了光芒,还好……还好!还好祭司……没有事!
林迟暮的瞳仁阴沉,唇角带着冷笑:“他朝轮回……我……已无轮回!”
郑晓颓败的垂下眸子,居然发出了一声轻笑,良久,他抬起头看着林迟暮:“你……会向我动手吗?你会吗?”
林迟暮的眸子红了一片,手中长剑越发的紧。
“你林迟暮……可以杀了叶阆苑……可是,真的要你动手,你真的下得了手杀我……郑晓吗?”郑晓眸中鲜红的血色渐渐褪去后竟然是一片忧伤,忧伤的看不到底。
林迟暮迎上了郑晓的瞳仁,胀痛的眼眶被雾气侵占:“为何不能!”
“那么……你来试试!”郑晓向前直直的走到了林迟暮的面前,徒手握住了林迟暮手中还沾染着阆苑鲜血的长剑抵在自己的胸口,红色的**像是小蛇顷刻顺着剑身向下蜿蜒,“倘若是死在你的剑下……我认了!”
林迟暮用力的握紧剑柄,握的手背青筋都爆了起来,一双瞳仁胀痛的快要被泪水撑爆。
“杀啊!”郑晓咬紧了牙,可是泪水却还是从睫毛上坠落了下来。
眼前这个女人……这个毁了自己全族的女人,偏偏是自己最爱的女人……最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