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耸耸肩,没说话。
目光却饶有深意地看著她。
什么意思?章梓怡脑子里那根弦瞬间绷紧!
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
“不……不会是你……”她难以置信地指著他,声音都变了调。
“我也不想演。”陈凡直接承认,身体重新靠回椅背,甚至还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这不是想转系嘛,学表演的,总得有个拿得出手的作品练练手。”
“所以……”章梓怡彻底明白了,哭笑不得,带著点被算计的幽怨指著自己鼻尖,“我这是……成了您的免费陪练了?!”
陈凡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恭喜你,答对了。”
空气凝固。
引擎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章梓怡的表情从震惊到荒谬,再到想气又想笑,最终演变成一种近乎於“自暴自弃”的认命感。
她看著副驾上那个年轻得不像话、却偏偏掌握著让人无法拒绝魔力的小恶魔。
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混合著投降、嗔怪和一丝跃跃欲试的复杂语气问道:“陈导……我问您个事儿……我现在……想后悔……”
她小心翼翼,又极其认真地盯著陈凡的眼睛:“您……会记恨我吗?”
“会的。”
章梓怡:!
三天后。
空调的冷气驱不散夏日的燥热,却让別墅客厅的光滑大理石地面泛著生硬的凉意。
章梓怡家的沙发是义大利真皮,坐下去有种陷入云朵的柔软,但陈凡只觉得如坐针毡。
他靠在沙发背上,眼神看似放空地对著墙壁上的抽象画,实则焦距始终被牵引回侧方——
那片被藕荷色丝质吊带睡裙包裹的、隨著翻阅纸页轻轻起伏的丰腴轮廓。
睡裙肩带细得如同蛛丝,將圆润的肩头完整显露。
v领隨著她略微前倾的坐姿,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深邃而诱人的阴影。
雪白肌肤在冷光下仿佛自带柔光滤镜。
该说不说,这国际章还真不拿他当外人。
明知道他要来,居然也不穿的保守些,跟考验干部似得。
“陈导。”章梓怡的声音突兀响起,没抬头。
陈凡收敛心神,目光“自然”地移向她手中的剧本:“看完了?”
声音带著点刻意为之的平静。
“没。”她合上剧本,纤长的手指隨意搭在封面上。
陈凡:“……”
他差点被水呛到第二回!
没看完你叫什么?!
“你这效率……有待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