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纯粹得像在討论数学演算。
別问,问就是能省则省!
排练?!
章梓怡微微一呆!
这……这怎么排练?!
排练强暴的……步骤和力道?!
一想到那个画面……巨大的荒谬感和更深的羞耻感几乎要將她吞噬!
可……陈凡的眼神又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她觉得,如果拒绝,显得自己不够专业,愧对了这几天咬牙硬撑的付出。
“…………”章梓怡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神挣扎地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陈凡。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著无法形容的混乱和彆扭:“那……那就……”
她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几个字:“……排练下……动作衔接吧……免得……浪费!”
“行。”陈凡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似乎这就是一场普通的动作戏排练,他指了指两边:“去哪边……排?”
章梓怡:“!!!!!!!”
她猛地抬头!脸颊通红!眼神几乎是恶狠狠地剜了陈凡一眼!
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我屋!去我那边!”她几乎是咬著后槽牙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带著气急败坏和某种豁出去的决绝!
好像去“自己地盘”能多那么一点点安全感。
“成。”陈凡点头,表情毫无波澜。
他把手里刚掏出的、想给自己点上的那根烟又塞回了皱巴巴的烟盒。
“我去穿戏服化妆。”
说完便抱起手臂步履沉稳地朝著不远处充当临时化妆间、窗户纸都破了大半的破败土坯房走去。
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门洞里。
章梓怡站在原地。
手里紧紧攥著那把还滴著水的旧伞。
冰凉的伞骨硌得掌心生疼。
雨还在下。
淅淅沥沥地落在伞面上。
如同她此刻纷乱如麻的心跳。
半个小时后。
在那间瀰漫著劣质油彩味和炕烟土腥气的昏暗土屋里。
隔绝了屋外整个世界的风雨。
只留下黄土炕上……即將开始的……无声的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