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你真没看博客啊?”杨蜜揶揄道。
“昂?”刘姑娘一脸茫然。
“《盲山》首日票房连100万都不到~”杨蜜摊摊手。
此时,另一边,陈凡刚掛断王忠军的电话。
酒店房间残留著昂贵香薰的尾调,却无法掩盖王忠军那通电话带来的、冰冷的、铜锈般的现实气味。
手机屏幕还亮著,通话刚结束的温度迅速冷却。
虽然王忠军的言语依旧包裹著华丽的客套,但二十岁躯壳四十岁灵魂的他太知道那张职业客套后藏著的真实。
成年人的世界,秤盘上只有黄金的重量叮噹作响。
而《盲山》……此刻在秤盘另一端,轻得像一片羽毛。
还未上映的《功夫》是金光灿灿的元宝,《天下无贼》是稳重的金砖,而他这部沾著黄土血泪的镜头语言,是烫手的石头,是招风的旗帜,唯独不是好买卖。
亲兄弟明算帐,资本何曾念过旧情?
房间里只剩下中央空调细微的嗡鸣和自己略显沉重的呼吸。
他说不上有多失落,本就没指望能融入那群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编织的罗网。
但……被现实浇头而下的冰凉……总归……有点硌应。
像踩到一坨狗屎。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掏出烟盒,啪嗒!幽蓝的火苗舔舐著皱巴巴的菸捲。
深吸一口。
呼——
浓白的长龙撞在冰冷的玻璃上!
消散!
窗外的雁盪山,在清晨的薄雾里显出深黛的轮廓。
山嵐如游龙缠绕峰腰,神秘,苍莽,隔著这层玻璃,像是另一个世界投下的寂静投影。
陈凡眯著眼。
烟雾模糊了他的视线。
其实对《盲山》的票房真无所谓。
因为他很清楚这部片子在海外的成绩,他也从来没打算过追票房。
但是这次被搞的有些不爽。
倒不是想打脸谁,而是身为一名曾经的电影从业者,他了解的太多,知道的太多,见过无数的优秀电影被埋没,因为没票房被嘲讽是垃圾电影,不如《热辣滚烫》。
这次,他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因为……好电影它就不应该被埋没!
但是……该怎么做呢?
口碑很好,不卖座,哪怕有国际章坐镇,都没能改变什么,他好像真没法操作啊?
学习贾胖子减个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