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如同一个完成了惊天逆转的斗士。
精疲力竭。
却又带著遍体鳞伤的勋章,沉入了那片属於时间与记忆的无声水域,等待著……下一次被重新打捞起时的审视与迴响。
……
浙省,温州。
陈凡足足在这呆了近一个月。
直到月底才准备离开。
没办法。
京城那边吵著闹著要开庆功宴。
他这导演不回去这庆功宴可没法开。
12月28號。
清晨8:00。
雁盪山香格里拉酒店。
深冬清晨的空气冷冽乾燥,带著雁盪山特有的草木清气。
610套房內,恆温系统驱不散刘艺菲身上透出的暖意和淡淡梔子花香。
她像只赖床成功霸占地盘的小猫,整个人嵌在陈凡身侧,双臂死箍著他的胳膊,力道大得仿佛要將他钉在雁盪山脚下。
“小陈~”她声音又软又糯,带著尚未清醒的鼻音,额头蹭著他肩窝,“……不想你走~”
这开场白……熟悉到能默写!
陈凡无奈地任由她禁錮著自己那条已经开始发麻的手臂,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绕著散落在他肩头的柔滑髮丝:“刘艺菲同学。”
他习惯性捏了捏她温软小巧的耳垂,“你的走字咒启动频率……是不是太高了点?这快一个月,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换嘛~”她仰起脸,下巴搁在他锁骨上,刚被捏过的耳尖泛著粉红,一双清澈见底的桃花眼眨啊眨,“那就再……待一礼拜!”
她竖起一根葱白手指,带著“我很好商量”的诱人表情,凑得更近了些。
那件粉嫩的卫衣兜帽松鬆软软堆在脑后,晨光在她瓷白的肌肤上跳跃,整张脸散发著一种未经世事又纯净诱人的甜美。
“待不了亿点。”陈凡拒绝得乾脆利落,手指卷著的那缕髮丝都快被他绕成麻花了。
“待得了~”她立刻加重手臂力道,试图物理挽留,“一点点时间也行!”
“京城那边……”陈凡目光扫向立在墙角、早已打包妥当的黑色行李箱,“导演的头衔掛了,也得干活吃饭。”
“骗人~”刘艺菲嘟起嘴,小脸写满“我看穿你了”,隨即又闪著狡黠的光,“明明……明明你……”她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一个惊天秘密:“已经是最年轻的票房破亿大导演啦!”
把“破亿”两个字咬得极重!
像丟出一块足以砸晕所有人的金砖!
“……够你躺平好久好久啦~”
陈凡忍俊不禁,伸手轻轻捏住她脸颊的软肉,手感滑腻温软。
“小財迷,”他调侃,“破亿导演就能当甩手掌柜了?等著西北风管饱?”
“才不是財迷!”刘艺菲不满抗议,隨即神秘兮兮贴到他耳边,气息带著甜暖的湿意,“那……你……真要去北电……当考官?”
亮出了刚发掘的情报武器!
“嗯,”陈凡坦然,指尖离开她的脸颊,慢悠悠捋著被自己揉乱的髮丝,“老田抓的壮丁,跑不掉的麻烦。”
三言两语交代了副院长的升迁和人情债。
刘艺菲眼里的光芒更盛,像是终於找到了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