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霓看傻子似的看她:“你觉得赵宗澜缺那一个亿?”
奇葩脑迴路,没救了。
秦暮欢脸色不太好看,但也不认输,嘴犟得很:“那你肯定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法子。”
沈京霓摇头。
她可没用什么法子。
这是赵宗澜送她的。
不过她並不打算告诉秦暮欢,没那个必要,让她自个儿琢磨去吧。
“秦小姐要是没事的话就赶紧回去吧。”
“待会儿冯小姐和她未婚夫要过来签合同,你在这儿不方便。”
杀人诛心。
秦暮欢气得咬牙切齿,还不忘放狠话:“拿到夜明珠了又怎样,宋锦那单子你註定得赔,別高兴得太早。”
最后还傲娇地冷哼了声。
沈京霓见她吃瘪,走得灰溜溜的,莫名有些开心。
以前她不屑於和秦暮欢斗,觉得没意思,没意义。
但贏了的感觉真不错,挺爽的。
不过宋锦確实应该儘早拿回来。
她眼珠子軲轆转两圈,拿出手机给赵宗澜发了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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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家太子爷容珩身体康復,终於能出来活动了。
在家待的这几天,著实憋得难受。
容珩之前因病爽了约,而几位好友又比他年长几岁,所以今儿发了帖子,请他们吃饭、赔罪。
邀的人不多,就宋砚庭他们几个。
京城几乎一半的酒店都是容家的,望京楼算是投资最大、最有名气,现下望京楼停业整顿,容珩便选了京北的梧棲庄。
梧棲庄与望京楼的奢华大气不同,地处城郊,环境清幽静謐,私密性极好。
庄园內隨处可见梧桐,但此时正值冬季,树叶枯黄,落木萧萧。
侍者们穿著保暖制服,训练有素地进入包厢,为贵客们添茶,摆上驱寒热饮……
赵宗澜是最后一个到的。
门口的侍者向他頷首,恭敬地喊了声“赵先生”,並递上温热的毛巾,用於擦手。
容珩看见赵宗澜,立马起身去迎。
他比赵宗澜小了六岁,叫他一声“五哥”。
两家是世交,平时走动比较多,自是隨意。
谢成绥懒散地靠坐在椅子上,单手撑著下巴,打了呵欠,抬眼看进来的赵宗澜。
他这人虽看著不靠谱,但视觉敏锐。
只一眼,谢成绥便瞧见了赵宗澜脖子上的曖昧痕跡。
红痕紧邻喉结的位置,虽顏色已浅,但不难看出,那是道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