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知道了,知道了。”
……
沈京霓洗完澡,和温舒意聊了会儿天,两人约定周六去澳门,机票和酒店都订了。
关了灯,她翻来覆去地睡不著。
就很奇怪。
明明这是她的家,她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家,为什么突然就不习惯了呢。
好像少了点什么。
是少了赵宗澜的怀抱和他身上的气息。
沈京霓已经连著两晚失眠了。
她翻身下床,穿上拖鞋去了客厅。
沈清晏还在倒时差,国內这会儿虽是凌晨,但洛杉磯正好是早上八九点钟。
他在那儿待了几年,一时之间,时差还真倒不过来。
洗完澡出来,他穿了件灰色睡袍,几缕微湿的头髮贴在额前,看著有些懒散。
他肤色极白,剑眉深目,鼻樑高挺,淡緋色的薄唇微抿著,俊美又不失清朗。
沈清晏本来想去酒柜拿瓶酒,一开灯,就见沈京霓坐在沙发上,双目无神地盯著他。
“我去,你要嚇死你亲哥,独吞老沈的遗產啊。”
“这么晚了不睡觉,在这儿干嘛?”
沈京霓蔫蔫儿的,“我睡不著。”
沈清晏走过去,敲了下她的额头,笑著揶揄道:“你也倒时差呢?”
沈京霓摇头,可怜巴巴地望著他:“我想听睡前故事。”
“不是,我记得你上小学以后就不听睡前故事了吧,怎么还越活越回去了。”
沈清晏的话癆属性又开始了,“沈淼淼,你都二十二了,是个大人了,要学会自己好好睡觉,要学著调节自己的情绪,不然以后……”
原来,就算是家人,也不会像赵宗澜那样,哄她、惯著她。
任她作、任她胡闹。
沈京霓垂下眼睫,眼眶酸涩,扯著哭腔说:“可每次我睡不著的时候……”
“赵宗澜都会给我讲小故事的。”
沈清晏的话戛然而止。
此时他的脑海里,只有两个字。
那就是——
完了。